度清亭回到家裡手指用力捂著自己胸口,之後她就是大眼瞪小眼,一家人全坐在沙發看向她,那眼神跟審判一樣。
她在門外的時候就已經深吸好幾口氣了,回來就故作鎮定的往樓上走。
她媽喊了她一聲,說:「你怎麼爬上人家的圍牆了。」
度清亭就當做沒聽到,硬著頭皮一路直接回到自己房間。陳慧茹扭著脖子去看她,「你站著!你給我站住!」
度清亭想:你讓我站住我就站住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本來就沒有什麼面子了,現在趕緊給自己掙點面子。
她一溜煙直接跑到了樓上。
門關嚴實了,她也不去聽外面說什麼,捂著自己發熱的臉,然後走進浴室里。
想想,又洗了個澡。
她出來時,門被敲了敲。
陳慧茹說:「寶貝,你又犯什麼事了,你跟我說說,明天我好賠禮道歉啊。」
這個事兒度清亭也沒想好要怎麼說。
回來腦子裡反反覆覆全是尤燼的笑,真的很奇怪,她丟臉就丟臉,還覺得特別有意思,就頭一回這麼丟臉還這麼開心。
「度清亭!」她媽吼了一聲,「你好歹25歲了,你,你又不是以前十七十八了,萬一尤燼爸媽不喜歡你怎麼辦!」
這的確是個問題。
度清亭說:「感覺從小到大,他們也不太喜歡我。」說著,她想到一件事,從小到大,她都是熱臉貼冷屁股,尤家顧著面子不會冷語相向,但真不喜歡她這個笨小孩。
對她熱情的只有尤燼。
現在想想,真正喜歡她的也就只有尤燼吧。
「但是態度可以改變的嘛,你聽話,也許就有改變了。」陳慧茹憤憤地說,「媽媽對你的好你總是不理解,我生氣了。」
度清亭說知道了。
「你妹妹上學後,你跟我去賠禮道歉。」
「知道了。」度清亭說。
陳慧茹問:「那你怎麼又跳她牆上去了,你高中往那一跳,她們家往上壘了幾厘米,哎,也不知道這次得壘多高。你真是,摳人家草坪又翻人家牆。」
「哎。」度清亭只能妥協了,也不敢撒謊了,就怕撒個謊回頭她媽不好去道歉,說,「我爬牆看尤燼行了吧。」
「啊?」陳慧茹還真想不明白,「你看她幹啥。」
度清亭:「太美了,不看一眼,晚上根本睡不著。」
「就有點小事,想跟她說,她爸媽不讓進,我就試了一下牆頭,沒想到這麼多年防盜還這麼堅固。」
「能不堅固嗎,你柳阿姨,搞藝術的,你看她那氣質,她家裡客廳掛得都是名畫,一副幾百萬,以前有錢,現在更有錢,她能不防著點。」陳慧茹批評她,「真笨死了,寶貝,你真是笨死了。你想看她,你不能偷拍幾張照片放手機里,想一會兒看一會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