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一反抗,尤燼就會用很媚的聲音說:「不要反抗姐姐。」
一聲下來她什麼脾氣都沒有。
這個女人,搞不清是好還是壞了。
夜是潮水的夜。
躺下來時,尤燼一直扯著她的狗耳朵,尤燼側著唇落在她的側臉上,淺淺溫潤的呼吸聲,好像是在唱小狗乖乖。
度清亭眯著眸,明明掐的是她頭頂的狗耳,卻讓她覺得自己的耳朵有點痛,被她撫摸過的地方麻麻的。
這個女人馴狗好狠,好嚴格。
致命的是有點喜歡。
度清亭想那天誇海口掙面子的事兒應該過了,她說:「可不能在生我的氣了。」
尤燼嗯了一聲,說:「喜歡死你了。」
第二天,尤燼起的晚,昨天那沒點燃的煙被她踩在了腳趾上,她撿起地上的襯衫披在肩膀,她扭頭看向度清亭,走過去給不著一物的度清亭披上,她手指擰著扣子,在度清亭臉上落下一吻:「早安。」
「嗯。」等她鬆開手,度清亭看看自己,身上有一些掐痕和被扇過的痕跡,紅紅的,看著真是格外的可憐啊。
她掌心撐著床。
度清亭坐在床上歪著脖頸看著這一幕。
很快,安靜被打破了,她的手機響了,度清亭立馬去拿,她準備掛斷,看上面顯示她媽。
想想。
今天是她妹妹升學日,再想想,是明天吧。
度清亭手指剛滑向接聽,尤燼說:「掛掉,我媽還沒走,小蝴蝶在叫。」
度清亭趕緊去掛。
一隻狗給她們偷情做掩護,有時候靠譜,有時候智商不夠,柳蘇玫在樓上走個來回狗一次能叫好多聲。
尤燼走過來說:「我看看腿。」
度清亭有點不好意思。
尤燼說:「第一次下手不知道輕重,看看有沒有紅。」
度清亭盤了下腿給她檢查,眼睛緊張地看向門口,「你媽……在門外吧。」
萬一開門,萬一撞見可怎麼辦。
這也太尷尬了。
「讓我穿衣服吧姐姐,我沒事,特別好。」
尤燼點頭,再抬頭看她,表示的確如此。
尤燼去浴室洗澡。
度清亭下床瞅到地上的尾巴,摸了摸頭頂的耳朵,她深吸口氣,溫溫吞吞把耳朵扶好,扶好了又覺得自己真的是……有一點點下賤了。
她把耳朵摘下來,心裡想著尤燼剛剛多半是看到了這個故意在戲弄她。
她起身把扣子扣好,其他全塞到尤燼的床頭櫃裡。
尤燼出來拿了衣服給她,「你穿這些?」
度清亭看了眼她給的衣服,只拿了內衣,外衣還是穿自己的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