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裡說:瘋了,度清亭你瘋了。
不怕她折斷你的脊梁骨嗎?
「度清亭。」尤燼喊著她。
她心頭一震,微微抖動了身體。
「看看姐姐。」尤燼說。
度清亭趴了很久,呼吸被捂得不暢,臉頰也是熱熱的,她偏過頭,尤燼俯下身嘴唇就落了下來,輕輕地咬著,和她纏綿的接吻,她這一身熱勁好像全散了。
她勾住尤燼的脖子同她繼續熱吻。
尤燼摸她的耳朵,她還知道幫忙扣住尤燼的手,她吸著氣,嗅著尤燼身上的味道,好香好甜。
等唇分開,她喘著氣問:「你後面特地給我買的嗎?」
「是呀。」尤燼唇上濕潤,說:「小狗能買,我怎麼不能給你買。」她交疊著長腿,目光溫柔,輕輕勾手指,說:「過來。」
度清亭過去,尤燼捏捏她的耳朵,是小狗耳,尤燼說:「好可愛的小狗。」
度清亭蹲在旁邊,尤燼握著她的手,放在她的腿上,說:「幫姐姐好不好……」
「怎麼幫?」度清亭困惑地看著她。
尤燼溫聲說:「第一次穿這個不會脫呀。」
度清亭看著她的腿,尤燼又把她的手指捏捏往下放,摸著黑色邊緣,薄薄的一片,勾住就好容易破。度清亭只是把手指搭上去,她不太想脫。
「好看。」
「那多看一會兒。」
度清亭嗯了聲兒,她又低頭,被尤燼攔住了,尤燼說:「尾巴翹太高了,好像在開心一樣。」
家裡杜賓就是這樣哄主人開心的,只要家裡有誰表現的不愉快,它就會一直搖尾巴。
尤燼摸著她的尾巴,尾巴抖的好快,問她:「你怎麼這麼乖啊。」
度清亭羞恥心散了一點,她說:「我一直都這麼乖的。」
然後,靠過去蹭蹭她的臉,度清亭說了更羞恥的一句話,「因為是姐姐的狗……狼狗。」
顯然尤燼喜歡這句話,她捏捏度清亭的臉,給了她一個獎勵的吻,她把度清亭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掐著她的下顎上,給她落下了一吻。
度清亭還想親,沒滿足,尤燼稍稍分開一點,不給她一口氣嘗完所有的甜頭。
尤燼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把短袖
放在她唇上,度清亭就微微張開唇咬著,尤燼就看清楚了,她有多麼乖了,黑色的皮革交叉在她胸口,因為她崩得緊,都勒出了一點點痕跡。
這……乖的人讓人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