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味之中有一抹幽香,更像是果香,越了其他所有的味道,倒不是這抹想能壓制海島記憶里的香茅味兒,而是……形成了的、隱秘的味道,她握著尤燼的手掌,捏著她掌心的柔軟,一下又一下反覆嗅。
纖長的手指在她臉頰彈了一下,力道頗重,一下把度清亭彈痛了、彈醒了,但是,
她清醒的看著身下的尤物,精神變得更敏感了,她說:「可以嗎,可以嗎,我要……我要,要咬你了。」
細細的神經直接被她掌控,尤燼像是在玩牽絲戲,度清亭就是她的傀儡小人,她的傀儡小狗,尤燼想把她怎麼樣就把她怎麼樣,她心甘情願的讓尤燼扯著她。
她去咬她的手指,把她的手指含到濕,眼睛一直看向尤燼,討好她,像要獎賞。
尤燼是她的主人,也是她的觀眾。
「起來,去點菸。」
度清亭咬著她的手指不鬆口,尤燼知道她想要親親,無奈的輕笑,手指落在她的後頸上掐,這才把粘人的小狗掀開了。
度清亭被她撩得熱汗四起。
尤燼從床上下去衣服散開走到窗邊,另一邊窗簾還是沒關上,外面月光明亮,零散的掛著幾顆重色的星子,她們就在窗簾後面背著黑夜抽菸,有一些見不得人的背德感。
最絕的是,有一顆星星被尤燼夾在指間,她把銀色的煙盒推開,從裡面取出一根細長的香菸,眼眸看向度清亭,度清亭立馬去拿起桌上的打火機,她靠近把尤燼指尖的煙點燃。
尤燼把煙送到唇角,還沒抽再去看度清亭,度清亭想從她的唇邊搶煙,又被她的輕輕一瞥勾得不知所措,她往前一湊,尤燼錯開了她的唇。
反反覆覆的推拉讓度清亭焦慮不安,度清亭手撐著桌子,小狗的嗅覺應該很敏銳,偏就在尤燼面前,她反覆不知所措,暈頭轉向的,最後手攥著拳頭在桌子上砸了砸,有點卑微的求著她。
她在尤燼有點嘲弄的笑容里失控,她直接掐住了尤燼的細腰,一口氣把人放在了桌子上。
尤燼坐著還笑她,雙腿輕輕夾她的腰。
度清亭憤憤地俯身狠狠咬著她的唇,又覺得煩悶,撕開了她的睡裙,尤燼嘴裡咬著煙,度清亭低頭俯身含住她的唇。
第二根煙,再次給她續上了。
好寵溺。
被推倒的尤燼,緩緩的抬腿搭在她的肩膀上,她望著被夜色覆蓋的天花板,這何曾不是她抽過最美,最香的煙。
紅唇吐出了煙,她把手臂壓在眼睛上,煙在她指間緩緩燒著,她喊她,「小狗……」
再天亮,尤
燼先醒,她撐著手要起來時,手指被旁邊的人勾住了,度清亭輕輕地拉住了她,度清亭貪睡,她側了個身,眼睛睜不開,露出一條縫看著她,手指沒勁抓不住她,度清亭掌心翻個面把她的衣擺按在床上。
「你怎麼每次起這麼早。」度清亭側著身懶懶的問著,她每次睡覺,最基本得睡八個小時,「你多睡一會兒啊,別走那麼早。」
「生物鐘。」尤燼說,「都習慣了。」
度清亭閉著眼睛,「那下次你多睡一會兒。」又問她,「你困不困?」
「不困。」
「那也得多睡一會兒,多休息。」度清亭眯著眼睛瞅她,翻個身趴在床上,「這才幾個小時。」
尤燼坐著看她笑,「好,陪你。」
度清亭被她說的戳中想法了,有點醒了,「不是陪我,是,就是,睡飽了一天都很舒服。」
尤燼表示同意,度清亭借了個力坐直身體,手落在臉上反覆揉動,尤燼先從床上起來,她去浴室刷牙洗臉,出來在衣帽間拿衣服,還特地問她,「今天可以換個顏色穿嗎?」
「……哦。」度清亭還沒回過神,尤燼又說:「那我繼續穿黑色吧。」
度清亭想說別的顏色,卻又想看她穿黑色的樣子,不知道是不是時間間隔久了,她居然有些想看她穿黑色的衣服……
回憶高中的事以前怕的頭痛,現在會想念。
真怪,她在國外這幾年一直覺得自由,偶爾也會想回來,更多是怕碰到尤燼,她一直沒覺得自己有多麼想看到尤燼,對她那一身黑色很是應激。
尤燼正在穿一件無袖的黑色馬甲西裝,她收著腰上的扣帶,度清亭漱完口趕緊先擦手,牙刷都沒吐出來,過去從她手心接過,將她腰帶輕輕給扣上。
「謝謝清亭啊。」尤燼說。
「嗯……」度清亭咬到了牙刷,含糊不清的說:「不用謝,應該的。」
洗漱完畢,倆人一塊出去,度清亭往樓下瞅,看到了張桂香,張桂香不停的對她使眼色。
度清亭起先不太理解,張桂香轉過身,然後度清亭就看到柳蘇玫,度清亭腳迅急剎車,身體往後退,在樓下人抬頭看前,一個轉身迅閃進尤燼的臥室。
樓下穿著旗袍
的柳蘇玫皺皺眉,她抬頭,把肩膀上的披肩遞給張桂香,她問:「吃過早餐沒?」
「沒。」尤燼從樓上下來。
「你爸在後面。」柳蘇玫說著,尤卿川停好車走了進來,尤卿川也是戴著眼鏡,模樣嚴肅,長相氣質都很儒雅,尤燼叫了聲兒爸,他點點頭,說:「先下來吃早餐吧,有點事兒正好要問你。」
度清亭貼著門聽,心臟碰碰亂跳,撞見柳蘇玫還成,畢竟她在柳蘇玫面前一直沒什麼臉面,她能破罐子破摔,但是尤燼爸在那就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