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清亭嘴動了動,有點開心,但是是那種兵荒馬亂的開心,「我……我當時是想著,你現在每天穿挺好看,我這麼說,以後她們看到了是我功勞,我就……」說著說著臉要熱,「我就比較有臉。」
「嗯,這個也給你臉。」
度清亭又有些緊張,問:「不是罵我吧。」
尤燼認真地看著她,捏捏她的鼻子,她手微微張開,說:「那我抱抱你?你看是罵,還是寵你?」
度清亭望著她。
一雙眼睛汪汪的,明如清潭,乖如小狗,玩得那麼嗨,在尤燼面前還是懵懵懂懂,什麼都要教。
她說狗狗乖,坐。
狗狗才敢坐。
度清亭抿了一下唇,腦子的cpu早被那群狗友們干燒了,她羞恥的開口,「姐姐抱我。」
尤燼笑,「好。」
她伸手抱了抱度清亭,說:「出去玩得不帶腦子回來,幹完了糟糕的事兒,還要姐姐抱,真是一點也不乖。」
這麼一說,度清亭再次難受了,特別慌,「我乖啊,我賊乖,今天是意外,我保證不這樣。」
「你別生我的氣,強吻你……我當時鬼迷心竅。」
「沒生你氣呀。」尤燼說,「
被你壁咚的時候……感覺你還挺帥。」
「帥嗎。」不是慫嗎?
尤燼點頭,說:「滿足我那一點點少女心了。」
「現在好了吧?」她問她。
度清亭嗯了聲兒,她舔了下唇,人更加醉了,想靠一下,她往前湊,內心很喜歡被姐姐抱呢。
尤燼抱著她拍了很久,再把手交給她,她帶著她上樓,拿了睡衣給她,讓她去洗澡。
尤燼去樓下煮了解酒湯給她喝。
度清亭回來喝著湯,心裡軟麻麻的,坐在床邊握住了她的手,說:「那,我說實話吧……我以前讀書那樣,是好面子,我以前是不在意別人的看法,雖然都說我蠢死了,我都覺得別人說都沒事。後來,我念高一,我媽也開始為我著急,我身邊的人也開始說,我就有一點自我懷疑,就,有一點在意。」
尤燼伸手揉揉她的頭,「好。」
她一直沒心沒肺的,很難想到她會在意這個,都以為她是叛逆期。
「所以,我以前才想著辦席,也想著……就是那樣,想著……有點面子,出類拔萃一些。」
尤燼說:「好,我知道了。」她安靜的聽著。
度清亭輕聲說:「以後我少喝酒,少抽菸。」
度清亭也不是特別喜歡抽菸,就是偶爾會來一根,解解悶什麼的,她以前讀書很喜歡抽著玩,沉溺了一陣子,去國外讀書的時候她也喜歡玩兒,結交很多好朋友,別人也給她遞煙,那會兒她聞著煙的味兒不對,別人就一直催著她抽菸,她就問是什麼煙,有人迫不及待的抽起來,瞅著眼神立馬不對勁了。度清亭就把煙掰開了,看到裡頭的東西了,一群人嬉笑著有點嘲諷的語氣慫恿她說行不行,還問她是不是怕什麼,說是在國外很合法……
她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當時,是有點頭暈腦脹,一方面是慌一方面是怕,最後她丟了煙,拿手機準備打電話,發現一群人都盯著她,可能以為她是要舉報,甚至有人凶神惡煞站起來了。度清亭把手機塞兜里迅離開了,後來也是驚的一身冷汗。
她哆哆嗦嗦的講這個事兒,「後來不抽陌生人給的煙。」
「你想戒嗎?」尤燼皺著眉,手搭在她的頭髮上,「沒事了。」
度清亭是沒啥自制力的人,要是不說戒,沒人管她,她估計之後又是隨心所欲,抽個昏天黑地。
「好,已經沒事了,你先去刷牙睡覺,明天跟你談,我想辦法。」
尤燼她伸手拍拍度清亭的肩,認真地再說一遍,「沒有覺得你蠢,一直覺得你很聰明的。」
度清亭輕聲說:「我試過戒菸……沒戒掉。」
「這沒有直接關係,每個人都有擅長和不擅長。」
度清亭點點頭,尤燼先站起來,再帶著她一起去浴室里漱口,漱完她對著掌心反覆吹氣,嗅味道,聞自己嘴裡還臭不臭。
收拾好,她回來了,往床上爬,肚子裡裝的全是酒,她手撐著床沒有往下壓,她扭頭看向尤燼。
尤燼剛洗完手,指尖還滴著水珠,和她目光對上,「怎麼了?」
此時,度清亭腦子裡想的都是那句話,她媽說的那個m攻,越打越興奮,越打越攻……媽的,真是她有個好媽媽,導致她現在很羞恥。
尤燼瞧著她的模樣,說:「可以,小狗屁股很翹。」
「不是……」度清亭還是不確信,準確來說,「我是受之有悔,呸,我是,你要打一下嗎?」她是心裡有愧,自己出去為了面子瞎編造故事,回頭還拉著尤燼丟臉,還、還要尤燼哄她……
「要不你還是打一下吧,不然……我真的,心裡過意不去。」
尤燼捏著面巾擦擦手指,把掌心的濕潤徹底擦掉,度清亭點頭,尤燼抬手,一巴掌打了過去,啪地一聲,遲鈍的痛覺爬了上來。她膝蓋挨著床,人趴在床上,臉壓在床上。
「舒服了?」
不算舒服,有點興奮。
她想自己可能不是狗屎,是她媽說的攻。
尤燼看看自己的手,看看躺下來的人,心想著,醉了也挺好,有些話她都能坦然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