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救你們一命。哈哈哈……」蘇沁溪說,「笑得我臉都痛了,就當是交票費了。」
尤燼直接掐斷了電話,她看向度清亭,說:「解決了。」
「嗯……嗯……」度清亭心臟快跳炸了,她望著尤燼的唇,不自覺的又把嘴唇貼了上去……軟軟的,就是想親她。
紅色的舌尖輕輕掃過她的唇,溫柔細膩,像是在說:姐姐,對不起,親痛你了……我舔舔你。
蘇沁溪在門口還真看到了度清亭那群朋友,一個大高個帶著倆探頭探腦的人,她說:「楚言禾,你先帶著朋友回去吧,待會尤燼就找來了,她今兒挺生氣的。」又看看顧瑞,「小心她找你爸爸打電話。」
顧瑞看看她的臉,有被美到了,飄飄然地說:「謝,謝沁溪姐。」
蘇沁溪說:「別,叫我白無常挺好。」
說完。
顧瑞跟見了鬼似的拔腿就跑,跑完想起來自己還有車停在這兒,又趕緊去打電話讓代駕來。
楚言禾沒喝酒,說:「我開吧。」
顧瑞連滾帶爬的上車。
蘇沁溪的代駕提前候著呢,蘇沁溪也彎腰上車,很快,她的車過她們並按了按喇叭。
倆人窩在後面跟鵪鶉似的都沒敢動。
蘇沁溪又回頭看了一眼那輛車慢吞吞的開著,她輕輕笑了起來,「多少年沒這麼笑過了,這群小孩兒真挺好玩。」說著有些遺憾,以前她怎麼沒加入尤燼跟她們玩老鷹捉小雞,反而覺得尤燼有點幼稚呢。想到以前她眉心微微陷,隨即又露出個笑。
確定外面幾1個人都走了,尤燼帶度清亭上車,在酒吧她沒喝那些高度數的酒,只喝了點果汁,上車時她拿漱口水漱了兩下。
度清亭坐在副駕動都不敢動,心裡悶悶的,腦子亂糟糟的想,完了,接吻被嫌棄了,也是……她今天喝酒又抽菸,還強吻……雷點全中。
尤燼打著方向盤,車從酒吧前的陽南大道過,沒多久遇到交警查車,尤燼吹了酒精檢測儀再加離開。
尤燼問:「你去哪兒?回哪兒?」
這地兒離她倆挺近,可以回去,就是她喝這麼多怕她自己發酒瘋,回頭又被
續續叨叨很久,她說:「去……去酒店,我睡一夜再走。」
「我家裡沒人,我媽陪我爸去參加朋友生日局了。」
「……行,也行。」
到了家,度清亭人已經崩了,可能是心態不穩定,也可能是酒勁上來了,走路極度不穩,還沒上去兩條腿就發軟,運動鞋往台階上一踢。
要命哦。
腿一閃,腰就狠狠壓了下去,她猛地抓住了樓梯扶手,一條膝蓋砸在地上,痛得她咧咧嘴,表情要哭沒哭的。
尤燼停下腳步,扭頭看她,沒忍住笑了,說:「也不用跪的這麼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