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暂时在南城这边简单安了个家。
前些天,谢聿青跟陈时锦才打过电话,问他在这边过得怎样。
外人是觉得他调来这屈才,大材小用了。
谢南州自己倒是蛮乐意,离开京北对他,对秦阮都是一件好事。
这些年的磋磨,导致他性格上也沉稳不少,没了年少时的那份张狂。
到家取了车钥匙,谢南州正准备出车库。
“滴滴……”
前方突地一抹强烈刺眼的车灯亮起,往着他这边闪了两下,喇叭声在这种地下车库尤为刺耳,他顺势朝着那边看过去,灯光刺得他双眼没法看清来者的车模样。
对方开得很慢,准确说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挑衅。
他刚来南城,跟队里的同事领导都相处极好,也没在外结交什么所谓的仇家。
短短的几秒钟,谢南州在脑子里绞尽脑汁想了一遍。
那人明摆着是冲他来的。
他把手拿下来,正正盯着渐行渐近的车。
里边的人看得清他的脸,他看不清对方。
黑色的保时捷911停在谢南州车旁,车窗降下来,露出的女人脸是江慧敏。
谢南州想过很多人,唯独没想到会是她。
按理说,打上次那回不冷不热的见面过后,对方断然是不会再纠缠。
江慧敏扭头打量谢南州:“谢警官,你好,我们又见面了。”
谢南州心底的情绪沉了沉,儒雅也如常的开口:“江小姐。”
江慧敏邀请:“不忙的话上车聊?”
他拒绝:“我跟江小姐应该没什么事好聊的吧?”
果然不出所料,谢南州跟她想象的一样难接近,难交流,难交心的那种人。
胜负欲
殊不知。
谢南州越是如此,越能激起江慧敏的胜负欲。
胜负欲不止是男人会有,女人也一样。
江慧敏狠狠的按住车喇叭,整个地下车库被刺耳的喇叭声充斥,此时有人探出头来骂人。
谢南州不得已,才拉开副驾的车门坐上去。
但他心里是不服的:“江小姐挺有手段的。”
车身从出口开出去,立马见到堂亮的光线,打在两人脸上。
江慧敏沿着前方道路走,她笑着,唇角弯弯的勾起,弧度不大不小,面部表情也控制得很好:“手段是次要的,得看对方是怎样的人,要不是谢警官是正直正义的,我就算耍捅破天的手段都没用,不是吗?”
“有事?”
“晚上吃个饭?”
秦阮没多想,解释:“晚上我有约了,恐怕是难应承江小姐的约。”
“是吗?”江慧敏把自己表现得很好奇的样子:“是跟谁啊?男的女的?”
“我跟江小姐没熟到要互相报备具体情况的程度吧?”
她噤声不语了。
江慧敏也不怒,继续不疾不徐的开着车。
她像是打发无聊的时间,跟他有意无意的唠嗑:“谢警官喜欢吃麻辣兔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