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厅南先把车停好,拉开她的车副驾上来,伸手去抱人时,她闻到他身上的茶水味道,秦阮故意问了声:“今天去跟人喝茶了吗?”
闻言,他很明显的愣怔下。
过后应出一句嗯。
据她的观察,大概率徐真真讲的话是对的。
秦阮强忍住心里那几分酸涩,她没舍得去推开他,任由他就那么抱住自己。
蒋厅南身子其实有些重,大半是靠他自己支撑,少部分压在她身上。
“
今天没发生什么事情吗?”
她一而再,再而三的问起,就显得有些刻意为之,想是要引诱他说出什么东西来。
蒋厅南也不傻的。
“你想问什么?”
秦阮挪开身子,跟他面对面,四目相抵住,她忍了忍气息,才尽可能的让自己声音听上去没有颤音:“徐真真听时哥说,你今天见了伯父,他还泼了一身水。”
蒋厅南眉目无动,但在认真的听她讲话。
听完,他客观理智的解释:“对,是我说的话导致他过激了。”
这一声过激。
秦阮更是心酸,眼眶雾蒙蒙的:“就算过激也不能这样啊。”
不由得她突然想起婚内的有一次事。
蒋厅南在书房跟蒋在文谈事。
她进去时就看到他脸上跟额头都有血,手上也有不多。
向来蒋厅南都是个心细的人,觉察到她的情绪,再次伸出手揽住她肩膀,将其拢住往前带,额头抵着额头,他压低嗓音柔声的安抚:“现在有你在,我会更小心的保护好自己。”
想想,她也没法再讲什么。
这毕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恩怨。
作为他们中间最难做的林悦都还没说话。
蒋厅南牵着她上楼。
一进门,多仔汪汪的朝她跑来,秦阮抱住它,两只脚放在她腿上:“多仔,你长胖了。”
“汪汪……”
她笑:“好了好了,不说你了。”
蒋厅南在旁看得眼眸尽是宠溺之情:“它最近可能吃了,长了差不多十几斤肉。”
多仔眼下已然是一只大狗,差不多六个多月大。
秦阮在客厅跟狗玩了会,进书房去找蒋厅南。
他招手:“过来抱抱你。”
她本性也不是那种特别爱腻歪的女人,勉强走到他跟前,蒋厅南揽住她的腰杆把人放在腿上,男人双腿十分的结实有劲,秦阮反手过去勾住他肩膀:“有没有给伯父打电话?”
“没。”
“不跟他再谈谈?”
蒋厅南黑色的深瞳中,快速的闪过一道冷色。
秦阮没再问,转而道:“你想好什么时候领证吗?”
她今天听完徐真真的话,心里不知是个什么滋味。
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跟蒋厅南把证件领了,最好是让港城那边神不知鬼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