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有种莫名让人怜爱的感觉。
见宁昭回来,纪礼川下意识想下床,但刚有动作就被宁昭重新欺身而上,压制在床。
“走什么?”宁昭制住纪礼川后疑惑道。
“我。。。。。。”纪礼川偏过头去不看宁昭,片刻后才继续喃喃道:“我这么没用。”
所以不配待在这里?
宁昭莫名理解了纪礼川的脑回路。
所以这真是纪礼川本身的人设吗?
只要某件事做得不好,就会一直陷入自我厌弃和内耗当中。
反复折磨自己。
宁昭若有所思地盯着纪礼川,在纪礼川快忍不住回看他时终于开口道:“其实你可以弥补的。”
纪礼川总算回过头,疑惑道:“怎么弥补?”
宁昭便凑到他耳边说了点什么。
#到底是什么内容,竟然连我们VIp都不能听!#
听清宁昭说的是什么后,纪礼川的面颊肉眼可见的从淡红变成绯红,仿佛听见了什么让他难以置信的内容,连说出口的话也变结巴了:“我。。。。。。这实在是。。。。。。你。。。。。。”
一句话说的结结巴巴,也没听出他到底想说点什么。
宁昭直接打断道:“你不是要弥补吗?到底要不要做?”
纪礼川脸色爆红:“一。。。。。。一定要这样做吗?”
宁昭不语,只是给予他肯定的点头。
并用鼓励的眼神看着纪礼川。
纪礼川被宁昭这样看着,整个人仿佛变成了被煮熟的虾米,只能讷讷地点了下头。
。。。。。。
明明已然进入深秋,室内却开着空调。
宁昭躺在床上,身上盖着棉被,双手正捧着一本严肃文学在严肃观看。
但奇怪的是。
盖在他身上的被子却奇怪地隆起,并时不时在蠕动着。
仿佛里面还藏了个人。
宁昭神色自然,只是脸色稍显红润。
除此之外,根本看不出有任何异样。
过了片刻,他突然从双手捧书改为单用左手持书,右手伸进被子里不知做了什么。
便听见一声沉闷的闷哼。
又过了一会儿,被子里缓缓钻出了个脑袋。
脑袋上浸满了汗水,面颊绯红,甚至连嘴唇都红得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