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礼川半靠在宁昭的胸膛前,热意也在说话间传递过来,“这样可以吗?”
他像是经历了一次马拉松,神色间有点疲惫但又不像是疲惫,反而更像是兴奋。
怪异非常。
宁昭本来搭在他脑袋上的手,也随着纪礼川的钻出而显露,仍旧搭在他脑袋上。
又或者是纪礼川乖乖的,没有甩掉宁昭的手。
宁昭顺势揉了揉纪礼川的脑袋,仿佛奖励一样。
他夸奖道:“哥不愧是总裁,竟然不管是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纪礼川头一次被他夸奖,一时之间头脑热,居然又钻回被子里。
可能因为宁昭的夸奖,又亦或是想要让宁昭继续夸奖他,他已经早就不单单是为了弥补而行动。
纪礼川这次十分亢奋。
具体亢奋到,连宁昭也无法继续平静地看书。
严肃文学早就在不知什么时候,被丢了到了一边,甚至是已经掉了下床。
连掉到了哪里,现在也根本无人在意。
宁昭难以抑制地昂起头,罕见的汗珠顺着脖颈缓缓下滑,后又隐没进锁骨的深窝里。
喉结上下滑动,仿佛在极艰难地经历着什么。
时间被无限拉长,已经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纪礼川再次钻出来时,看见的便是面色潮红得仿佛已经失去力气的宁昭。
甚至是只能闭眼喘息着,片刻后才终于睁眼,睨了他一眼。
纪礼川的心被这一眼睨得狠狠一跳,像是直接砸在了胸膛上,下一瞬就要挣脱而出。
他讷讷道:“我。。。做得不。。。不好吗?”
又开始对自己不自信了。
毕竟他刚才也是第二次做这种事,宁昭的反应又这么。。。。。。
他拿不准。
“唔。。。。。。”宁昭闷哼了声,等稍缓过来后便捞过纪礼川的脑袋,奖励一般地亲吻在他脸上。
“哥太棒了,”宁昭面上满是餍足,继续夸奖道:“哥简直就是天才。”
“让我魂都差点飞了。”
被宁昭这样直白地夸奖并肯定,纪礼川又是愉悦又是松了一口气,但随后涌上来的却是难以形容的羞耻。
他刚才。。。。。。竟然那样对宁昭。
甚至是两次。
燥热更不加掩饰地涌上来,让本来就已经够热的纪礼川,现在像是要被活活烧死一般。
他还后知后觉,自己现在居然靠在宁昭的胸膛上。
而宁昭衣物上的纽扣,早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然被解开。
雪白显露在眼前,甚至再向下,便能见到曾经见过的。。。。。。
雪地上的红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