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岩抬眼对上洛倾儿的目光,觉得自己唐突的很,轻咳一声,只说没什么。可是洛倾儿却这时候回来了,心里子就生了气。
“你这是在说什么话!我为什么后悔,我后悔什么?”洛倾儿被谭岩这没头脑的一句后悔吧真是气坏了,当下书也不看了,就那么谭岩。
谭岩也自悔失言,话既然说出来了,谭岩想了想,干脆就真的和洛倾儿将自己心里话说了。“我虽然如今贵为太子,可是之前的情况,你是最清楚的。我也知道,小王子他心里有你……”
洛倾儿以为谭岩跟着太傅学了那么久了,应该已经有些自信了,可是没想到,谭岩心里还埋着这么深的自卑。
“你是不是傻!”洛倾儿情急之下,来了一句后世的流行语,直接给谭岩给说懵了,洛倾儿看着谭岩又气又心疼,今儿若不把这事儿和谭岩说明白了,只怕之后谭岩还是不自信。
洛倾儿拉着谭岩的手,将自己的心都剖开了给谭岩瞧。好说歹说了一杯茶的功夫,才算是是见谭岩有了笑模样。
等见谭岩傻乎乎的笑的时候,洛倾儿忽然又来了一股气儿,不想看谭岩这么傻笑着,于是伸手啪的一声打在谭岩手背上。
“别笑了!父皇给你的任务你都做完了?”洛倾儿一连串儿数出一堆事儿来,谭岩一愣一愣的,然后洛倾儿哼了一声,起身回房了。
宫里最近喜事儿连连,先是王府娶了新妇,然后紧接着,发现皇上的病越来越好了,这件事让杨皇后和谭岩都很高兴。
杨皇后是出于一个妻子,见皇上好了,心里开心极了,连带着看洛倾儿都顺眼了许多。谭岩更是高兴,觉得皇上病情好了,那就可以将朝政交还给皇上了。
谭岩这日从太傅府里出来之后,就去御前找了皇上。皇上病情好转了之后,连着御前伺候的冯保都轻快了不少。
见谭岩来了,冯保笑眯眯的上前招呼,“殿下是来找陛下的吧,陛下刚午睡醒呢,您吧。”冯保领着谭岩进殿,然后留父子两人说话。
皇上对于谭岩来了还是很开心的,正在案上赏画呢,见谭岩来了也先放在一边,“从太傅那边过来的?今天学了什么?太傅如今可还好?”
谭岩垂手而立,将这些话都回了,然后见皇上心情正好,就将皇上之前赐给他的令牌双手奉在桌上,“您之前病着不能劳神,儿臣胆战心惊的试了这么些日子,实在不是这块料,如今您病痊愈了,还请您重新主事,朝中的诸位大臣们,还是希望您……”
谭岩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皇上直接给打断了。“朕现在还不准备将朝政接回来,而且你说的也太过自谦了,朕有问过,都说你处理的很好。”
“朕如今刚恢复,并不能像以前一样太过操劳,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做就好,不用太担心,别人说的那些话,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谭岩没想到皇上竟然耍赖了,理由还用的这么冠冕堂皇,只能应下来。紧接着皇上就开始兴的拉着谭岩说起最近他出宫时候看见的新鲜事儿。
父子两个人就一直聊到了天黑,然后谭岩才回永乐宫去。将皇上的态度和皇上的话和洛倾儿说了之后,洛倾儿也很是无奈,“罢了,既然父皇信任你,你就好好做就是了。”
洛倾儿和谭岩这里心思有些惨淡,另一边王府,王妃可以说的上是暴怒了。原本之前说的是因为醉酒了,所以有些力不从心。
当时王妃心里不愿意但是也却都忍了,只是接下来这都几天了,李萧然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着家,天天的泡在军营里,到回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王妃就将这一切都怪在了杨珣身上,觉得都是因为杨珣没能力让李萧然留在家里。最让王妃生气的是,李萧然和杨珣都这么多天了,竟然到现在都没!!
王妃这面一直生气,可是杨珣每天的晨昏定省一直很淡然。王妃几次下来,发现杨珣根本看不出来自己生气,顿时更不待见杨珣了。
当娘的总是觉得自己的儿子受了委屈,原本一个人,泡在军营里就泡着吧,可是如今这已经娶了媳妇儿了,这还是成天不着家,回家之后也没人照顾着。
越想越难过的王妃这一日实在是了,在面前就说起了这件事儿来。“原本以为娶了媳妇儿,能有个热乎饭吃,谁知道孩子根本不愿意回来,这媳妇儿木纳的跟个木头疙瘩似得,整日里就那么往地上一戳,三打不出个声儿来。”
老王爷一开始听着,还呵呵笑着,“你说说你,咱们这样的人家,下人多了去了,要用媳妇去端茶倒水准备饭菜了?”
王妃没想到竟然跟自己在这抬杠,心里只觉得全家都不心疼这个儿子,直红了眼圈儿:“这是你当爹的说的话吗?不说别的,就说娶媳妇儿是回来传宗接代的吧?可是这么多天了,都还没同房!你说说!这还不是她的原因吗?!”
老王爷这才发现,王妃这有些钻牛角尖儿了,正要说话,就听见王妃的来了一句:“与其这么不晓事儿,倒不如趁着现在还没同房赶紧送回她娘家去!免得耽误我儿子!”
“胡说
些什么呢!”老皱着眉,虎着脸,啪的一声将茶碗放下:“你这是当婆婆说的话吗?杨家的用心教导是过来做主母的,若是端茶倒水的,咱们府里还缺了下人不成?孩子不愿意回家难道就是妇儿的错不成?你这话若是再叫我听见,别怪我在孩子面前不给你留面子。”
王妃被老说的愣愣的,多年,年少的时候不是没红过脸儿,但是到了中年之后,就再也没红过脸了,如今冷不防忽然吵了几句,王妃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