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育人子弟可是大事儿,也是好名声的事情。但是这对自身学识的要求很高,起码不能误人子弟。夫君,我尊重你的意思,你若想去。我就随你一起。”
谭岩搂住洛倾儿,两人静静的相拥着,这件事情对家里来说,算是一个不小的挑战。如果答应了,家里就可以搬到镇上,那从此以后的生活,将是比现在好许多的环境。
但是洛倾儿说的也没错,如果因为自己心不在此,弄得耽误了人家的学业,反倒是遗臭万年的事情。
“反正书院也没给你时限,你慢慢想,别着急。这件事情,急不得。”洛倾儿担心谭岩饿了,于是去厨房给谭岩做晚饭去。
这件事两人就再也没谈过,洛倾儿相信谭岩会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这日,谭张氏来找洛倾儿:“眼瞧着都几天过去了,你再不跟我说你要做什么衣服,入了秋,可就赶不及了。”
洛倾儿一拍脑门,哎呦呦了几声:“这几天我竟然一点都没想这事儿。还劳烦你跑一趟。真是的……”
谭张氏也知道李春华那事,洛倾儿面上说的,实际上是个什么光景,她也不好跟外人说。于是也就没再说。
洛倾儿当场拿着谭岩的纸笔出来,铺了一桌子,吸饱了墨,先是想了会,然后就照着长袖外套的样子,画了几个图。原本的长裙,也被她画成了阔腿的裙裤。
“这几个,你看成不成?”洛倾儿将纸转过去,让谭张氏看看。谭张氏拿起纸端详了好一阵子,先是看了看洛倾儿,又回头看了看那个图纸,摇着头。
洛倾儿还弄得挺纳闷的:“这到底成不成,你说句话呀?”谭张氏叹了口气:“瞧着你也是个灵气的人,怎么能想出这么丑的衣裳?”
一句丑将洛倾儿弄蒙了,这可是流传了好多年的款式,怎么就成了丑了?“不丑吧?选好纹样,配好颜色,又方便干活,又清爽。”
谭张氏重新看了看图纸,连连摇头:“这还算可以,但是跟现在的比,也没什么区别,有些多此一举。再看你这衣裳,连个领子都没有,而且这些口袋是什么?跟乞丐似得。”
洛倾儿满怀自信的画出来了后世的外套,却被古人批的一文不值。最后谭张氏将图纸还给了洛倾儿,重新将料子卷好。
“我看呐,还是就按照旧样子做吧。”说完摇着头走了,临走了洛倾儿还能听见谭张氏在嘀咕说什么,怎么能想出那样的来。
深受打击的洛倾儿,托腮在院子里发了会呆,就在琢磨,古今的文化差异在衣服上的体现竟然那么大么?
又过了几日,谭张氏带着裁出来的样子来找洛倾儿试,谭张氏翻来覆去用滑石将洛倾儿的尺寸在衣料上做好了标记。然后,神秘兮兮的从包袱里拿出来一个纸包。
“昨天,谭兰花忽然回来了,给了奶奶和娘还有我,一人一包这个,说是李春华送给她的,是什么,珍珠粉。说对女人特别好。”
洛倾儿一听顿时来了兴致,她来这么久,还没见过古代纯手工研磨出来的珍珠粉是什么模样呢。接过纸包,领着谭张氏进了屋。
“李春华什么会给谭兰花珍珠粉?”洛倾儿一边打开纸包,一边问谭张氏。“八成是谭兰花碰见了李家姑娘用,然后人家不好说别的,就分了些给她吧。她说,要用蜂蜜和了之后,稍微兑点水,每天都喝点。”
谭张氏凑近了几分,压低了声:“这个对女人应该是好的,你不是担心李春华将岩子勾搭走么?那你就这几日每天都喝点这个,把岩子牢牢的攥在手心儿里头!”
洛倾儿这时候已经打开了纸包,发现谭兰花竟然不小气,量给的还算正常。捻起一小撮来在指尖摩挲了一下,又伸出舌尖舔了舔。
“是正经的珍珠磨出来的,但是也不是什么好珍珠罢了。”听见谭张氏的话,洛倾儿哭笑不得:“这珍珠粉虽然对好,但是也不能常吃。珍珠粉性凉寒,如果每日服用,存在体内,只怕有碍呢。”
洛倾儿口上这么说,将珍珠粉原样包好。“但是外用就不一样了,不但可以每日使用,而且还可以搭配不同的东西,达到不一样的效果。”
谭张氏起初听了,还觉得是谭兰花故意传错了话,听到后来,就明白,这如果不是洛倾儿会医,别人也只知道珍珠粉兑了蜂蜜水服用这一种。
“外用也太浪费了些。就这么点,咱们这样的人家,几次就用光了。”谭张氏咂了咂舌。洛倾儿轻笑一声:“这不就是被人用的么?既然拿到了,放在不舍得用,过了日子受了潮白浪费了更心疼。倒不如仔仔细细的用在自己身上,还能得了好处。”
一席话将谭张氏说的心服,“那你说的外用,是怎么用?”洛倾儿将那包珍珠粉在手上转来转去,然后想着家里有什么可以用的蔬菜。“你等着。”
洛倾儿起身去厨房,拿来几种蔬菜,和一个小石磨子,招呼谭张氏把菜摆成小段,然后自己一点点研磨出汁水来。
收集了一小碗,然后分出来三分之一的珍珠粉匀在里头,加了蜂蜜拌成泥后,又让谭张氏去净了面,
压着她躺在床上,将头往外偏了偏。
“咱也体会一把,闺房儿。”洛倾儿装腔勾了句尾音,引得谭张氏咯咯直笑。洛倾儿洗净了手,一点点抹在谭张氏脸上。
谭张氏闭着眼,鼻端萦绕的都是蜂蜜甜香。“别说,这闻着真香,就好像什么点心似得。凉丝丝的还。”
面膜几下就涂完了,洛倾儿顺手按照中医的穴位,给谭张氏揉。的谭张氏哎呦呦的轻声叫唤。
“想不到你还有这推拿的手艺呢?哎哎哎!就是那,我经常头疼,以前就知道揉着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