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林霄说,“但陷阱也要闯。老李,你从左侧迂回。马翔,你留在外围,用无线电监听,如果有异常立刻警告。我正面接近。”
“正面太危险。”老李皱眉。
“所以才需要你迂回。”林霄说,“如果屋里有人,我吸引注意力,你从侧面突袭。如果没人……那更危险,说明陷阱在别处。”
分工明确。
老李消失在左侧的树丛里。马翔躲到一块巨石后面,架起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木屋的卫星图像,以及周围的热信号。
暂时,一片空白。
林霄端起hk416,深吸一口气,走出树丛。
空地约五十米宽,地面是松软的腐殖土。每走一步,靴子都会陷进去一点,出轻微的“噗嗤”声。林霄走得很慢,枪口随着视线移动,扫过木屋的每一扇窗户、每一道缝隙。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木屋的门虚掩着。
林霄停在门口,侧耳倾听。
没有声音。
他抬脚,轻轻踢开门。
门轴出“嘎吱”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屋里很暗,只有从窗户透进的几缕阳光。林霄的眼睛适应了几秒,才看清里面的陈设
一张木桌,两把椅子。桌上放着几个木箱,箱盖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药品。
整箱的抗生素、止痛药、纱布、注射器,甚至还有一套简易手术器械。
林霄的心脏猛地一跳。
但他没动。
太顺利了。
顺利得不像真的。
他扫视屋内角落里有张行军床,床上铺着毯子。墙边靠着几个背包,鼓鼓囊囊的。一切看起来都像刚有人离开,随时会回来。
但就是没有人。
林霄慢慢走进去,枪口始终对着可能藏人的阴影处。他走到桌边,拿起一盒抗生素——是真的,包装完好,生产日期是半年前。
就在这时,耳机里传来马翔急促的声音
“队长!热信号!三个,从后方快接近!距离一百米!”
林霄立刻转身,冲出门外。
几乎同时,木屋的屋顶“轰”的一声炸开了。
不是爆炸,是整片屋顶被掀飞——一张巨大的网从上面落下,网眼上挂满了锋利的铁钩。如果林霄还在屋里,现在已经被钩成筛子。
“后退!”老李在耳机里吼。
林霄向侧方扑倒,翻滚,起身。网的边缘擦着他的后背落下,铁钩撕破了迷彩服,在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他没时间检查伤口,因为枪声已经响起。
“哒哒哒!”
子弹从三个方向射来,打在木屋的墙壁上,木屑横飞。林霄躲到一棵树后,举枪还击。
“十点钟方向一个!”老李的声音,“两点钟方向两个!马翔,你九点钟方向有埋伏!”
“收到!”马翔的声音在抖,但枪响了。
林霄从树后探头,瞄准十点钟方向。那里有一个身穿吉利服的身影,正用突击步枪扫射。林霄屏住呼吸,扣下扳机。
“哒、哒、哒。”
三点射。
第一打偏,打在树干上。第二擦过目标肩膀,第三命中胸口。
那人晃了一下,但没有倒下——防弹板。
“防弹衣!”林霄喊道。
“知道!”老李回话,接着传来一声霰弹枪的轰鸣——那是他从敌人手里缴获的雷明顿87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