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最后,她哭着说:
“如果姐姐愿意,我想当面跟她道歉。”
这条视频又爆了。
互联网最爱浪子回头,也最爱坏人哭。
很多人跑到我评论区劝我。
“给她个机会吧。”
“她也挺可怜。”
“都是原生家庭受害者,何必互相伤害。”
“姐姐现在过得这么好,放下吧。”
我看着这些评论,第一次没有生气。
我只是了一张图。
是警方处理通知的部分截图,隐去隐私。
配文:
“道歉请去该去的地方,不要来我的评论区表演。”
然后我关了评论。
周砚问我:“不回应视频?”
“不用。”
“她在引你下场。”
我点头。
“我知道。”
沈夏最懂流量。
她知道只要我骂她,她就能继续卖惨。
只要我沉默,她就说我冷血。
所以我不跟她演。
我只做自己的事。
我开始拍一组叫“拿回房间”的视频。
第一集,换锁。
第二集,清空衣柜。
第三集,把被偷拍的位置一一拆掉重装。
第四集,我坐在窗台边,拿我妈的旧相机拍一张新的自己。
视频里,我没有哭。
也没有笑得很灿烂。
我只是按下快门。
咔嚓一声。
弹幕刷满屏幕。
“这一声好爽。”
“她不是在记录生活,她是在夺回命名权。”
“姐姐真的站起来了。”
“别劝她原谅,房间被偷过的人才懂。”
这组视频火了。
比沈夏那段道歉视频更火。
她的新号很快又被封。
我以为她会消停。
直到一周后的摄影展。
那天我穿了一件黑色衬衫,没穿那件白的。
周砚在楼下等我。
他看见我时,眼神停了一下。
我挑眉:“不好看?”
他说:“好看。”
“就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