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我看着他:“你怎么什么都说对?”
他喝了口水。
“因为你这次确实对。”
我被他逗笑。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把我妈的照片装进相框。
第七张放在书架。
第八张放在床头。
最后一张,我没有摆出来。
那张有我爸。
我把它收进盒子里。
不是原谅。
只是承认,过去存在过。
周砚离开前,我送他到门口。
他忽然停下。
“林栀。”
“嗯?”
“下周老街有摄影展,都是旧胶片。”
我看着他。
“邀请我?”
“嗯。”
“以什么身份?”
周砚沉默两秒。
“邻居太轻,朋友太慢。”
我忍不住笑:“那是什么?”
他看着我。
“追你的人。”
我靠在门边,手里抱着那盆薄荷。
“那你排队吧。”
“前面有人?”
“有。”
他眼神一顿。
我说:“我自己。”
周砚愣了下,笑了。
“行。”
“我排她后面。”
我本来以为,这件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
账号封了,人也处理了,生活重新回到手里。
可沈夏不甘心。
半个月后,她用新号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她摘掉口罩,素着脸,眼睛红红的。
她说:
“我承认我做错了,但没有人问过我为什么。”
“我从小活在姐姐的阴影里。”
“爸爸明明收养了我,却永远把我当外人。”
“我只是太想证明,我也可以被喜欢。”
她没有提入室。
没有提偷拍。
没有提我妈的相机。
她把自己包装成一个缺爱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