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卻是有點沒有底氣,重生之人,應該不能算是普通人了吧?
宋祁卻是哈哈大笑,玩鬧般硬是往她跟前蹭,笑道:「你若真是妖精,我定要去尋個道法高深的道士來,好將你用法器困住,讓你日日夜夜都陪在我身邊。」
聞言,顧安年推拒的手一頓,宋祁藉機將她緊緊摟進懷裡,輕柔的吻落在烏黑的髮絲上,帶著些惶惑不安,他低喃道:「我是說真的,小七,我說真的。」
手抵著的胸膛劇烈地跳動著,那樣的節奏,連她都感覺到了不安,顧安年不忍心再推開他,推拒的手改為在他胸前拍撫,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低聲問:「怎麼了?」
抬頭卻看到那雙時常帶笑的桃花眼中溢滿哀傷,那樣不安地望著她,脆弱得讓她心口都開始隱隱發疼。
「怎麼了?」顧安年稍稍掙開他的懷抱,抬手撫上他的臉,眼中有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心疼。
宋祁搖了搖頭,深深望著她,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落下一個個不安的吻。
七十四、打擊
一場山雨,來勢迅猛,讓所有人措手不及。
即便留守在營地中的侍衛隨從,以最快的度將宴會場地上的桌椅地毯等布置搬進了帳篷,卻還是沒能挽救被淋濕的命運。且雨過天晴後,地面上一灘灘的積水,想要再辦宴會,只能等到晚上,地面徹底幹了之後。
用過遲來的簡單午膳過後,因著宋祁已經發話,午後可以隨意走動,是以不少性子好動的瞅著天氣不錯,便再次呼朋引伴,要進山里再比試一番。
至於那些本就不參與打獵的世家小姐們,則是聚在用於宴客的大帳篷內,或坐或站,聊起了這幾日的見聞事。
僅僅這兩日,一群小姐們便有了足夠的談資。
「也不知寧國公府的嫡小姐犯了何錯,吉賀公主當著眾人的面,就在馬場毫不留情地賞了她一頓鞭子,那場面啊,看著就讓人心驚肉跳。」
「可不是麼,也不知是有多大的膽子,連皇上最寵愛的吉賀公主也敢招惹,怕是經此一事,寧國公府也要受了牽連。」
「也不見得就是寧小姐的錯,吉賀公主本就蠻橫霸道,不過是賞人一頓鞭子罷了,就是沒得理由,恐怕也是常事。」
這明顯替寧秋霜說話的,是先前在馬場與寧秋霜說過幾句話的黃衣女子張翠伊。她對寧瑾丞有意,這幾日見吉賀時常與寧瑾丞一起,自然看吉賀有些不順眼。
「這其中的彎彎繞繞我等就不知了,反正寧秋霜不得吉賀公主喜歡,這是事實。」
在場眾人多少有幾個知曉張翠伊心思的,聞言皮笑肉不笑地回了句話。
這話外的意思,自然是不會去與寧秋霜結交,也是在暗示張翠伊替寧秋霜說話無好處。
張翠伊被噎得說不出話來,揪著手帕臉都黑了。
有人見氣氛有些緊張,便笑笑換了個話題。好奇問道:「方才見王爺領著一群人匆忙回來,不過換了衣裳便都進了主帳,也不知是發生了何事。」
其他人果真被引起了興,熱烈討論起來:「怕是大事,沒看主帳外守著的將士侍衛麼。旁人靠近半步都不行。」
「我瞧著出來的一行人。面色還算正常,倒是寧國公府的嫡小姐,模樣像是失了魂般。」
「又與寧國公府的嫡小姐有關?倒是事事都落不下她。」
這句話里。便帶了嘲諷的意味了。
「也不知究竟是何事,向進去的人打聽,也都是閉口不提,著實令人好奇。」
「我瞧著應不是好事兒,我們還是別摻和的好。」
「也是,也是。」贏得了一片附和聲。
顧安錦與單靈坐在略偏僻的角落裡,聽著眾人的談論,心中很不平靜。
單靈看出了她的擔憂,勸道:「你若是擔心。還是去瞧瞧吧,左不過現在也無事,我陪你一起去。你哥哥若是問起,你就說是我請你陪我去的。」
單靈知曉顧懷卿不許顧安錦去探望寧秋霜一事,是以好心出主意。
顧安錦搖搖頭,又點點頭。最後道:「不必如此麻煩,我先去與哥哥說一聲,再與你一同去瞧瞧。你且先在此等我一會。」
單靈點頭,顧安錦便起身出了帳篷,去尋顧懷卿。
顧懷卿與洛靖遠並未再去打獵。而是就在校場內射箭,一同的還有幾個世家公子。
見顧安錦款款走來,最後停在校場門口,顧懷卿與洛靖遠都放下弓矢,迎了上去。
「若你是要說探望寧秋霜一事,就回去吧,我不答應。」一走近,未等顧安錦開口,顧懷卿便毫不留餘地地開口。
「錦兒,你聽懷卿的話,不要再與寧秋霜有任何瓜葛了。」洛靖遠也在一旁勸。
經此一事,不僅是顧懷卿對寧秋霜深惡痛絕,就連洛靖遠這般性子溫雅的人,也不想再與那個女人扯上半點關係。
「哥哥,靖遠,你們……」顧安錦皺眉望著眼前神色決絕的兩人。
顧懷卿沉吟片刻,與洛靖遠交換一個眼神後,道:「靖遠,你去與大家說一聲,我暫且離開片刻,一會就回。」說罷示意顧安錦跟著他走。
洛靖遠點點頭,轉身回了校場內。
顧安錦疑惑地跟著顧懷卿,兩人走到溪邊一處寬闊的空地上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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