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岛,你看,流言蜚语还是太可怕了。”维多利亚淡淡笑起来,“不过也不怪他们会这样议论我。毕竟这是我故意想让他们看到的。”“我不喜欢兰开斯特公爵,也没有和他上过床。这不过是我们协商后谈成的政治手段而已。”维多利亚说,“我喜欢的另有其人。”——————李蓝岛震惊得张了张嘴。只是政治手段?公爵并没有出轨,也没有背叛他和海鸥的婚姻?“那您”“我只把男人当做我上位的工具。”她说。维多利亚目光带着忧伤,她没有再继续聊了,或许是觉得时机还没到,又或许是她还没有攒到足够的勇气。餐桌旁边放着一个移动支架,女王看了看时间,九点半,她颔首,佣人把移动支架挪过来,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会议室。圆桌上坐满了人,24张椅子上,只有角落里有一个空位。李蓝岛在这张桌子上看到了单老爹和几张比较熟悉的面孔,是新闻上会出现的某些贵族。“今天联盟理事会要开私商会,投票表决是否回收潮平李氏商社的经销权。”维多利亚的目光不再亲和,而是淡漠地扫视过屏幕上出现的每一张脸,“我作为女王不方便出席全是男人的会议,也没有这个权力,不过远程观看还是可以的。只是我不能发言。”“在对李氏商社的处理下来之前,你不能离开莫尔花园。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避免有人绑架你来威胁李振贤。”李蓝岛逐渐紧张起来。关于他爷爷的投票表决,直接决定了李家今后的命运。单明山今天一身的黑西装,做了发型,鬓角锋利而充满威严,他那张脸已经不再年轻了,不是二十岁时会在半夜被李振贤骗上车开几公里去郊区水库钓鱼的毛头小子。他坐在那肃穆而庄重,气场强大,西装下隐约看得出锻炼的肌肉线条。很快会议主持人开始说话:“首先感谢大家参加此次圆桌私商会。我以联邦最高礼节向各位致敬。”主持人播音腔雄浑自然,咬字清晰,一口英文十分流畅。镜头里,桌上每一个人的面前都有一张名牌,上面写着他们的名字和身份。前段时间被刺杀的内阁成员爱德华先生也在,镜头对向他时,他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维多利亚在看,这是在沉默地向女王问好。“你不觉得这种规定很荒谬吗?”维多利亚突然开口,看向李蓝岛,“我早就看联盟理事会不爽了,凭什么我不能出席议会呢?我要投票还得找内阁成员商量,让他们代表我来表态。明明我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强大。”李蓝岛笑起来:“我听说女王在十年前发动过一次政变,换掉了很多在任的内阁成员,这场政变叫权力洗牌。”“噢。”维多利亚总算开心了一些,像个站上讲台演讲的领袖,眼睛闪闪发光,声音轻飘飘的,“对呀。我很聪明是不是。”“不过我觉得还是桑非晚更聪明,她可是密码学家,在数学上的天赋高得近乎变态。你们一家都聪明。”维多利亚叹气,“我搞不懂你们这些学术天才的思维。”“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领域,殿下。”李蓝岛说。维多利亚扬了扬眉毛,笑容如月。私商会现场。主持人还在感谢出席的人,单明山松了松西装领带,他左手边就是老沈。“你悠着点。”老沈凑过来,压低声音用腹语说话,“今天这会能开,想必他们是掌握了不少李家的罪证。你他吗背后是整个单家,手底下多少人嗷嗷待哺,等着养家糊口。不要拎不清!”“老子拎了二十多年了。”单明山臭着脸骂道,“半截都要入土了。”“操!你也知道你半截入土了?那你还折腾什么?要么你就听我的,这次投票你弃权,别表态了。你看桌上那几个虎视眈眈盯着你的,我都警告过你不要掺和了。你一表态他们肯定要针对你。财阀团里你是老大,可是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啊,你他吗一家独大,要是他们联手呢,你打得过?”“李振贤都在潮平养老了,撤销他经销权也影响不了什么,他挣的钱够他后半辈子挥霍无度了。”单明山冷脸:“钱不重要。”老沈莫名:“那你是?”单明山:“同意撤销,就说明认了那些罪证。他没做过的事为什么要认?他就算自己认了,老子也不认。”“”老沈服了,甘拜下风地抱拳,“你特么脑筋是死的永远转不过弯来!我不和你说!”主持人这时候转入话题:“本次会议将投票表决对潮平李家的处理。经调查,李氏商社在这几年间绕开共营盟约,将东海油源私转海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