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没事,我心里差不多有数了。”李蓝岛的直觉一向很准,他觉得爷爷可能遇到了点棘手的事。不过既然连维多利亚女王都找上自己了,那可能不至于太严重。再不行,帝都还有单家呢。爷爷闯荡江湖多年,狐朋狗友一大堆,那些兄弟多少会帮他一把的。他很担心,但是也无济于事。爷爷从小就给他打预防针,说财阀家就是这样,往前一步可能是天堂,可能是地狱,让他居安思危,不要仗着自己家有点钱就挥霍无度,觉得他高人一等。平常心看待,做个遵纪守法的普通人。李蓝岛本来打算挂电话,唐溯却呼出一口烟圈,说了个数字:“13天。”“嗯?”李蓝岛应道,“什么?”“13天。你整整13天没有找过我了。”唐溯沙哑,“以前你每天都会找我聊天的。现在你不了。”“”李蓝岛被噎了一下,他在密歇根局焦头烂额还真没关心到唐溯,一时间有点愧疚,“我上学比较忙,而且你不是也没找我吗!”唐溯:“我”他其实在这13天里点开聊天记录几百次,想着问问李蓝岛在帝都怎么样,但又恼火。既然李蓝岛不找他,那他也不找李蓝岛了。“算了。”唐溯抽着烟,说,“你结婚了。”“”李蓝岛说,“你不用拿这个刺我,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还有把我当朋友?”唐溯冷冷。“哎对不起唐溯!”李蓝岛只能道,“我上学干了点兼职,早出晚归的,很忙很忙很忙,我会注意的。你生气了?”“没有。”唐溯冷淡。李蓝岛还在想要怎么给唐溯认真道个歉,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他以前很黏唐溯,现在来帝都和老家的人联系少了,唐溯估计是真冒火了。然而他还没张嘴,电话里的人说:“没生气。我只是后悔了。”“什么?”李蓝岛愣了下,“后悔什么?”唐溯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李蓝岛看着屏幕,唐溯稍后发来了信息。[照顾好自己,潮平我看着。]李蓝岛回了个好,wa界面顶部弹出来新的消息通知。很会做饭的:[在哪?]李蓝岛点进去,给单枭发了定位。莫尔花园在市中心,还算安全,单枭那显示已读,没有再给李蓝岛发信息。次日九点,李蓝岛掐了闹钟下楼,维多利亚女王已经哼着歌坐在庭院里,桌上摆着丰盛的早餐。她虽然已经三十多,但看起来还像个少女,活泼热烈。“蓝岛!”和昨天单枭在场时不同,今天的维多利亚格外高兴,站起来兴高采烈地冲李蓝岛招手,“快来。”李蓝岛还是照例先行礼,尽管维多利亚说过不用。从他入座后,维多利亚就一直盯着他看。“殿下。”李蓝岛抬眸问,“我们今天只是吃个早餐,还是有事要谈?”“噢。有事的。”维多利亚满眼的慈爱,她的亲切甚至有些让人受宠若惊,“你不用紧张,就当是我请你吃个饭,谢谢你照顾理查德。”“照顾不敢当。”李蓝岛笑了下,“他照顾我比较多。”李蓝岛拿了块吐司,维多利亚开口:“其实十几年前,联邦同性婚姻还没有合法化呢。看到你们幸福,我就知道我的努力没有白费。”李蓝岛愣了下,“努力?”“对呀。”维多利亚笑意盈盈,“民事伴侣关系注册登记的提案是我起草的,各地的登记办公室也是我出资创建的。”“为什么?”李蓝岛问。维多利亚看着他,语气突然变得庄重而严肃,她脸上笑意也淡了很多,除去甜美嗓音外,此刻的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王。身上缠绕着权力、财富和智慧。维多利亚道:“李蓝岛,其实我一直在观察你。桑非晚的死亡是联邦的重大损失,我作为女王难辞其咎,但当年我有难处,保护不好她,我先和你道歉。”“现在不同了,内阁成员都是我的心腹。我说什么他们就要做什么。私商会我的人占了三个席位,他们会按照我的吩咐投票。”“你爷爷被财阀团和指定暴力团盯上,他们想趁机除掉潮平李家,我会帮你的。”维多利亚看着他,“在此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对我了解多少?”“照实说。全部。”维多利亚认真。李蓝岛于是也认真起来,他慢慢:“新闻上说,你是有史以来最花瓶的女王,愚蠢轻佻,私德混乱,和很多男人纠缠不清。”李蓝岛顿了顿,继续:“还有人说,你喜欢兰开斯特公爵,和他上床后,才把爵位送给了他。”维多利亚失笑,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