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李蓝岛问。“李处要听真话还是假话?”“看单工想跟我说真话还是假话。”“我和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心话。”单枭抬眸,“刚刚我在想,以后绝对不能惹你生气。”弗里茨·莱纳是李蓝岛最敬仰的前辈。他给教授写了十年的信,把莱纳当长辈和恩师。但是得知莱纳剽窃桑非晚论文后,李蓝岛单枭喉结猛地滚动几下,他探起身要亲李蓝岛。李蓝岛侧了下头,躲开了。气息缠绕,一时间谁都没说话,单枭的手从李蓝岛的腰间往上,摸到后背,尾椎骨一阵酥麻涌上后脑,李蓝岛被他摁在腿上动弹不得。“怎么样才算听话?”单枭哑道。“不要有事瞒着我,不要骗我,以及,我发现你似乎不太擅长处理工作和生活,你学习一下怎么平衡。”李蓝岛看着他,“我知道陈院找过你。”“如果类似的情况还有下一次,你主动承认错误,不要跟陈院硬刚。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过分你就答应,比如让你写检讨这种不痛不痒的你就可以答应,双方都有台阶下。”“要是你实在不想写我帮你。”李蓝岛说完移开视线。闻言,单枭眉梢一挑。他托起李蓝岛手背,拉到嘴边啵地亲了一口,而后才问:“为什么?我完全可以不管他。”李蓝岛摇头。“密歇根局是很特殊的地方,你太强硬了容易被针对,树大招风。万一上面要处分你,下了秘密文书革你职,或者带你去隔离审查怎么办?”单枭眯起眼睛,细细打量李蓝岛。“在商言商,适当地公私分明会少很多麻烦。”李蓝岛说,“我很感谢你开枪,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炸药炸死了。但是,除去这些之外,也请你照顾好自己。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你下次不要顶撞陈院了,好好和他说话,他肯定不会为难你的。”单枭几秒后才道:“你讲话真好听。”“”李蓝岛黑脸,“你在讽刺我?”单枭也学他的模样摇头:“是真的好听。我都不忍心拒绝你了。”“”“小岛,我不会你说的那些。”单枭勾唇,牵着李蓝岛手指十指紧扣,指腹摩挲着手背,爱不释手道,“但是如果你教我,我就学。”“我以为你会说你绝不妥协呢。”“我会。”单枭深深地望着他眼睛,说,“你是你,他们是他们。”黑车开入单家祖宅。虽然他们没有明确和单明山说过,他们目前在为特务院工作,但李蓝岛觉得单老爹了如指掌。毕竟没有哪个大学生天天在学校学习到半夜两点才回家。一进玄关,鞋柜上就摆着很多礼品,酒、烟、香水、地区限定特产等等。地上还放着两个大箱子,里面装的是金块。“单枭。”平叔抬了下手,“上楼,老爹找你。”“那我先过去。”单枭看着李蓝岛,“你在客厅等我。”“等等。”李蓝岛拉住他,“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么?”祖宅气氛有些不对。单枭似乎也有些疑惑,他扫了两眼李蓝岛的嘴唇,无所谓笑笑:“不会是什么大事。”单明山很少会有主动找单枭的时候,大部分时间他甚至都不和单枭说话。宛如钢铁般的男人最不擅长应付的就是家长里短,他六亲缘浅,虽然是同意把单枭挂名在单家,但并不会像传统的长辈般唠里唠叨,事事操办。“你的信。”单明山坐在桌边,推过来一个牛皮信封。信封没有拆开,单枭没接,抬眸问:“谁给的?”“今天开堂会,老沈塞我怀里了。”单明山抽着烟,吐出一口,在烟雾缭绕里点点桌面,“最近有点乱,杰尼曼赌场那查到了一批毒-品。我会处理,但如果之后还有什么更大的动静,就不是我说了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