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他。”小吏夫人忽然尖叫一声。
小吏一愣,转头看去,却见夫人面露凄苦之色,指了指宝剑,小吏看到白皙的脖颈上刚好滑落一滴鲜血。
“好好好!我答应!”小吏赶紧摆手答应,顺势向夫人挤向一旁。
赵越却在此时收回了剑,将一个布袋放在桌上,留下一句:“明日将进出港的记录拿来,我在这里等你。”便离开了。
小吏打开布袋,见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五块金饼,都是成色极佳的上等货。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最终在夫人复杂的眼神中,小吏将布袋收了起来。
第二日,赵越如期而至,小吏也没有失约,为他带来了上个月的船只出入港记录。
赵越又留下两块金饼,回到了药铺。
吴班等人万没想到他竟然能找来这种东西,仔细看过后却眉头紧锁,沉声说:“这都是商船啊!”
“将军,我们要的就是商船。战船体型巨大,随便安排几个斥候就能监视,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民船之中。”
“哦?赵将军有何高见?”
“你我去过花阁,见过那些酒坛酒瓮,那些未开封的都是泥封,肯定不是后运来的,一定是他们私酿。袁谭又禁止酿酒,也不会是从城外运进来的。
但是他们每日消耗庞大,粮食必不可少,又不敢用大船运粮,只要找到往来频繁的小船,就能找到他们粮食的来源。
而且酿酒要烧炭,顺着卖炭的人就能找到酿酒的地方,届时跟随他们交易,就有办法混上运粮的船只。”
“不曾想赵将军统帅的是勇猛的右军,心思竟如此细腻。”
“将军谬赞了。我等是攻坚,又不是送死,每战肯定要寻敌人薄弱进攻啊。”
“好好好,就按将军说的办。”
定下计策,锁定了几艘船只,两人兵分两路。
赵越去探查船只的情况,吴班则跟踪卖炭的商贩。
经过数日忙碌,他们不仅找到了花阁酿酒的地方,还确定了运粮的船只。
然而,一封信的到来让几人面面相觑。
黄老爷定下了个新目标,是城东一位姓卫的家族,卫家是做航运生意的,好巧不巧,正是给花阁运粮的船主。
“赵将军,我们要不要和黄老爷说说?”
“为何要与他说?”
“这卫家和花阁有联系,我们若是动了他们,花阁背后的人恐怕会坏了我们的事啊。”
“那就更不能与黄老爷说了,要说也要去和那个小吏说。”
“谁?”吴班难以置信,“他能做什么?一个小吏而已。”
“小人物才方便办大事啊,将军。”赵越笑了笑,“此事交给我吧……”
傍晚,赵越又来到了小吏家,不过在来之前从花阁买了两坛好酒。
“你又来做什么?”小吏见到从不走门的赵越大惊,他夫人更是被吓得躲到小吏身后。
赵越看了看两人吃的饭菜,撇了撇嘴:“没给你钱吗?怎么就吃这些?”
“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赵越将酒放在桌案上,“没有好菜,我岂不是白拿两坛好酒?罢了,就如此喝吧。尝尝,正经的好酒。”
拍开泥封,酒香立即充满房内,小吏和夫人的喉咙不自觉动了动。
要说他们嗜酒,倒也谈不上,但两人平时就这么点消遣,小吏薪俸又少,喝的大多是浊酒,说不喜欢那是假的。
赵越也不点破,给两人倒满,自顾自喝了起来。
小吏见状放下心来,与夫人共饮,却一言不。
赵越等两人喝完了就添酒,等到喝完一坛后才说道:“如何?不错吧?”
“哼。”小吏冷哼一声,“酒是好酒,人不是好人。”
“哈哈哈——这世道好人如何存活?袁使君还禁酒呢,你不是也喝上这好酒了?”
“你这次来到底要做什么?我已经给你你想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