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上的露珠,正慢慢往竖钩的笔画里渗。
那个沉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在等石开。”
“等它开了,连地脉都要跟着这红汁颤。”
竹安抱着念婉,纵身跳上了镜源边缘的白玉台。
他说道:“它在借石雕手势开石。”
脉灵依旧叼着生花的花瓣,在石镜林周围盘旋。
小兽的蹄子踏过的地方。
白玉台的裂缝里,渗出金色的汁液。
就像地脉在流血一样。
“这势是用你我护脉的本命石炼的,要是让它沾了镜源林的气,连影根树的主根都要跟着石门缠。”
突然,镜源掀起了巨大的石浪。
石镜林被浪头托着,往本源光团的方向飘去。
林里的石门,狠狠往本源光团上撞去。
石门上的青纹,和光团里的银纹撞出漫天火花。
就像烧红的铁块碰到冷水一样。
竹安赶紧往石门上贴了一片生花瓣。
花瓣在石门上,燃烧成蓝色的火焰。
石门边缘的黑纹,被烧得“滋滋”作响,慢慢褪成粉色。
竹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被镜源裹着的净脉气!”
“她的气能克这石!”
影劫的小影子,突然从石门后面钻了出来。
它手里举着一个黑陶瓮。
瓮里装着一些黑石沙,是从石道的煞纹里刮下来的。
小影子嘲讽道:“柳家的小崽子,你以为一片破花能护得住这竖钩?”
它往瓮里吹了一口黑风。
黑石沙瞬间往本源光团里钻去。
“这瓮是用影根树的石髓铸的,专蚀本命石,等我把沙撒在红汁上,连石门都要变成煞石!”
竹安往黑陶瓮上,甩了一把八家的合魂灰。
金色火焰顺着瓮沿往上爬。
黑石沙被烧得“滋滋”缩成小球。
竹安喝道:“合魂灰能破你的蚀石瓮!”
他往瓮里撒了一把念婉的影粉。
粉末在黑石沙上,凝成一个“净”字。
把黑风牢牢锁在了瓮底。
“净脉气才是镜源的克星!”
小影子往石门的方向扑去。
又被白玉台的金光弹了回去。
金色光点在影子外,织成一个“开”字。
字里的银线缠着影子往回拉。
影子疯狂尖叫:“不!这是地脉的开石光!”
“太爷爷怎么可能在玉台上藏这个!”
竹安往金光里撒了一把生花金粉。
金粉炸开的金光,把影子裹成茧。
逼得它往石门里钻。
可金光一弱,它又探出头,死活赶不走。
突然,生花的根须从白玉台裂缝里钻出来。
须尖金纹缠着影子,往花心拉去。
念婉拍着竹安的手背,大声说:“生花要吞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