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到前院时,王府的其他人全都被抓到了前院。
她后院的那些小妾以及未出嫁的庶女们哭哭啼啼的。
贤王妃被她们吵的心烦意乱,正要开口呵斥,贤王来了。
她刚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小妾们比她快一步,一个个柔若无骨,哭哭啼啼的扑过去。
“王爷,王爷你终于来了~”
“王爷,这些人竟然闯我们的房间,将我们抓到了前院,王爷可要为什么做主啊~~”
“王爷,呜呜呜~奴婢好害怕~”
“……”
“都给本王滚开,哭哭啼啼地像什么样子?”
贤王袖子一挥,将抓住他袖子的几个小妾被挥到地上。
他眼神冷冰冰看着几人,像是要将人冻住。
真是一群丢人现眼的玩意,上不了台面。
看着贤王怒了,一个个瞬间噤若寒蝉,哭的都不哭了。
贤王妃嘴角扯出一个嘲讽的弧度。
月良问过官兵人已经到齐后,从怀里掏出圣旨。
“贤王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有贤王,有不臣之心,豢养私兵,意图谋反,今被查实,朕痛之入骨,愤不能平。
褫夺贤王封号,贬为庶民,全府上下押往京城等候落。家产没收,以充国库。
钦此!”
有不臣之心?
人人都知道王爷不爱权势,对皇上极为忠诚,王爷怎么可能会造反?
一院子的人除了贤王妃景子越还有他们的亲信外,脸上全是不可置信之色。
“王爷,王爷你说说话啊!你快解释啊!你对皇上怎么可能有不臣之心,一定是有人陷害你。”
他身后的小妾急的跪着上前摇晃着贤王的袖子。
不止她在期待,其他人也在期待贤王开口解释喊冤。
但看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迟迟不开口的样子,他们由开始的满怀希望到慢慢绝望。
月良吩咐一声,“全都带走。”
贤王府上下全都被带走了,一个都没放过。
…~…~…
谈府。
景子衿躺在躺椅上,眼睛闭着,香炉里飘出绿绿清新的香味儿。
突然,嘈杂的声音响起。
“大少爷,大少爷你不能进去,我家郡主睡着了。”
“滚开!”
谈大公子一把推开景子衿的丫鬟。
景子衿一脸不悦地睁开眼睛。
走进来的谈大公子沉着一张脸,本来被吵醒心情不好的景子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厉声呵斥道:“你黑着一张脸给谁看呢!给我出去,看到你就烦。”
说罢她就一脸不耐烦地转移视线。
要是以往景子衿说了这话,谈大公子肯定一言不就离开。
但今天他非但没有离开,还脸色阴沉地往近走。
景子衿瞪着他,“你个窝囊废要干什么?”
“窝囊废?”谈二公子一把将景子衿从躺椅上拉起来,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那谁不是窝囊废?祁淮安吗?”
这个贱人,嫁给他的时候就不是完璧之身。
他让人调查后现她一直对祁淮安死缠烂打,就算与他成亲还一直与祁淮安的夫人作对,明显就是还没忘记祁淮安。
她心情好了跟他说几句话,心情不好了连房间都不让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