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淮安一离开,家里人的心情都不如白天。
尤其是沐莜莜。
一直不见倒还好,也就那样,但一见面又要离开,会有戒断反应。
她只能找事情做暂时的忘记他。
整理今天大家送的礼。
祁淮安回来的时候除了带了自己给沐莜莜还有三个孩子的礼物,另外还带着洛家给孩子们送的礼物。
每一件东西都价值不菲,与以前给多多送的礼物差不多。
祁淮安为了能早些赶到江州,一路快马加鞭。
“驾!”
马鞭一挥,宛若一阵旋风掠过,呼啸着疾驰而去,马蹄扬起一地的灰尘。
夕阳的光照在两侧的树上,树叶仿佛散着绿油油的光。
突然,祁淮安眉头一蹙。
“吁~停下。”
身边的护卫立即停下马,将祁淮安围在中间。
被祁淮安死死盯着的地方,飞出来一个一身黑衣,头戴面具的男子,落到不远处。
他声音沙哑,“祁大人,我无恶意,我是来给你送一个好东西的。”
“送什么?”祁淮安嘴角一抿,声音冷淡。
“送你现在很需要的东西。”
祁淮安冷冰冰的眸子盯着黑衣人,“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黑衣人将手中的盒子放到原地,“盒子里装的就是你需要的东西,里面无毒,告辞。”
他抱了抱拳,抬头时往旁边的一棵大树上看了一眼,下一瞬又飞身离去。
看着他的身影在林中消失,元宝转过头问祁淮安,“大人,该不该相信那人?”
祁淮安还未开口,另一道声音响起。
“大人,那人值得信,里面应该是关于贤王的东西。”
忘忧从被黑衣人看了一眼的那棵大树上飞身下来。
祁淮安刚才将黑衣人的一系列动作看在眼里。
自然看到了他现了忘忧。
现在忘忧这么说,刚才那人应该与忘忧有关系。
祁淮安对一旁的护卫说:“去拿盒子。”
“我去拿。”忘忧拿了盒子交给祁淮安身边的护卫。
回到江州,祁淮安打开盒子一看,竟全是贤王招揽党羽,豢养私兵的证据。
这些都是前些日子贤王让人毁掉的东西,他以为毁掉了,竟然还在。
祁淮安现在已经确定,刚才那人应该就是贤王的人,至于忘忧,应该也跟贤王有很密切的关系。
只是他们跟忘忧一样,与贤王生了嫌隙,或者贤王做了什么非常过分的事情,不然他们可是贤王精心培养出来的,也不会背叛贤王。
贤王以为自己这边的证据已经被全部毁掉,还下令让他党羽的人将证据也毁掉。
但他万万想不到,他的证据在,他的党羽的不少证据丢了也没告诉他。
有了这些证据,证实贤王有谋逆之心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祁淮安将这些证据让人送去了京城,顺便让人跟景北辰说了一声。
景北辰原本想着山里的情况了解地差不多了,再过几天就强攻。
收到祁淮安的消息后,他将原本的计划放弃了。
他们的主子被抓后,还愁他们不投降吗?
忘忧将祁淮安送到江州后,又回了沐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