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温瑜是十年前死的,在剧院还不在郑朗手上的时候。”
“第二,温瑜是近一年死的,但郑朗已经不是那个郑朗了。”
“所以,这正是要去弄清楚的事。”
墨白说到这,看向了姜糖。
“姜糖,你愿不愿意跟我,回一趟剧场?”
姜糖站在原地,没说话。
吧台外的光线一点点暗下去,窗外巷口的路灯亮了起来。过了很久,她抬起头,斩钉截铁的说了一个字“。。。。。。去。”
墨白点了点头。
“那我也去。”一直沉默的顾清砚开口,“温瑜的事,我得亲自问清楚。另外。。。。。。”
他停顿了一下“剧场地下那间房里,还有一件没处理完的事情。”
顾清砚说的,自然是徐念。
墨白看着他,没说话。
半晌,他把吧台上的一只箱子打开,里面露出了白花花的钞票。
“行。那这笔钱,就先当是这次外勤的经费。”
“我们需要钱做什么。。。。。。”
顾清砚的话还没有说完,卜兢的声音,恰好在这时从门口传来“外什么勤?外勤带钱干嘛。。。。。。”随即,他的声音高了八度,“我靠,奸。。。。。。老板,你财啦?!”
他扒着门框探进半个脑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墨白手里那只箱子,脸上的表情从惊讶迅切换成了狂喜“还有两箱子?!老板你真的达了啊!”
“钟家给的委托费。”
“还得是老板你啊,我们出去都是小打小闹,老板一出手就赚这么多,”卜兢搓着手走了进来,围着两个箱子看了半天,“钟家也只是给钱啊,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给个什么传家宝。。。。。。”
“传家宝顶房租吗。”墨白立马把箱子关上。
“那倒也是。”卜兢这时才看见姜糖和顾清砚的神色,愣了一下,“。。。。。。这都什么表情?出什么事了?”
“温瑜的事,有了点眉目。”顾清砚回答道。
“哟?那大姑娘有消息了?”卜兢立马来了精神,“我就说嘛,那郑朗装得跟真不熟似的。。。。。。”
“那个。。。。。。”姜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温瑜她。。。。。。可能从头到尾,都不是我们以为的那个。。。。。。人。”
卜兢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啥?”
他皱起眉,越琢磨越觉得离谱“不可能。她要真是鬼,我跟她聊了一上午,灵识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虽然菜,但还不至于。。。。。。”
话没说完,他自己先顿住了。
墨白没接话。顾清砚也没有。
卜兢张了张嘴,把后半句咽了回去。他想起来了——那天上午,温瑜给他们倒水,他自己喝得挺痛快。可要说温瑜身上有什么“不对”,他确实一点都没觉出来。
“她。。。。。。不是人”卜兢试探着问。
“嗯。”墨白应了一声,声音很平,“剧场满屋子怨气,你分不清哪股阴冷是她,哪股是剧场本身。”
卜兢沉默了一会儿,他依然不太相信。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在剧场那边,他好像跟顾清砚嘀咕过一句“一只鬼跑到咖啡店跟墨白做了个交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当时他还觉得这话荒唐。
现在看。。。。。。的确很荒唐。
“你没把她当鬼看。”墨白说,“一个跟你倒水、说话、求你别走的人,你不会想她是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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