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安并未关注这些。
稍加思索后灵机一动。
“我前两天不去供销社嘛,听程组长说施工队有人贪污,抓没抓不知道,反正就杨大哥那个同学。要不我也不知道这些事儿。”
方安随口扯了个谎。
故意没说被抓。
免得大哥大嫂问杨守文前儿再说漏了。
“这事儿整的。你要不知道这些事儿,我都找老杨去了,结果还不怪人老杨。”
方德明一阵后怕。
差点辜负了杨守文的一番好意。
“那老杨的同学咋那样呢?当初咋不说明白的呢?”陈燕芳小声埋怨道。
“人心不古嘛!杨大哥在队里是农民,他同学在城里是城里人,关系也没之前那么好了。”
方安实话实说。
十年后杨守文还去县里参加过同学聚会。
那个时候。
杨守文还以为那些同学跟上学前儿一样。
跟谁说话都笑呵呵地称兄道弟。
但中途杨守文去趟卫生间。
无意间听到最好的哥们儿说起他,突然来一句那老杨来干啥了?一身土味儿埋了吧汰的!
杨守文听完都没打招呼,转头就走了。
后来就再也没去过。
听老刘说,杨守文回来后生了场大病,没挺两年人就没了……
“那老杨知道那人骗他不?”
方德明继续追问。
“来前儿说知道咋回事儿,应该是知道了。管他知不知道咱也别提了,估计杨大哥心里也过意不去,那钱咱就别要了,要也要不回来。”
方安紧跟着劝道。
也是怕方德明生气跑去要钱。
那杨守文和他同学关系也不咋好。
要钱肯定要不出来,顶多是杨守文自己出。
但杨守文非但一分钱没花,还特意去了趟县里就为给方德明办这事儿,这钱咋可能让他出?
方德明两口子自是明白这些。
刚才方德明不知道是想要钱。
现在知道咋回事儿了,也不可能去要了。
“那还要啥了,就那么地儿吧,这老杨虽说没办好,但管咋人用心办了,改天要说起这事儿,咱得好好谢谢他。”
方德明说得情真意切。
陈燕芳赞成地点了点头。
“正好家里那肉啥的吃不了,明个杨大哥要说这事儿,给他拿两块肉回去。工作咋样咱就不提了,要没他给我介绍这活儿,我也学不着这么多本事。”
方安顺势提议。
两口子当即应下。
一家人说完没再多聊。
吃过晚饭收拾完编了会儿筐。
赶在九点之前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