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繁星当空,明月渐暗。
天空黑里透蓝。
越深邃。
方安五点出屋跑厕所。
盯着头顶的星空看了半天。
虽说他重生一个多月了。
但还没仔细看过家乡的星空。
这在后世光污染严重的时代。
几乎是看不到的。
吱呀。
突然,房门开了。
方安提上裤子跑出茅房。
刚好赶上陈燕芳出门抱柴火。
“小安?吓我一跳,啥前儿出来的?”
陈燕芳刚醒看炉子点上了。
就猜到方安醒了。
但看外屋没人她也没去小屋问。
只当方安点完炉子回屋准备上山用的东西了。
并没有想到他会来外边。
“刚出来没多大会儿,我抱吧。后面那杖子我都收拾好了,大门挂上了不能来人。”
“没说那事儿,这天还没亮呢,冷丁冒出个耗子都得吓一跳,快回屋吧。”
陈燕芳率先跑去开门。
但方安心里清楚。
以前陈燕芳大半夜来回走都不害怕。
肯定是常玉成给吓的。
想到这。
方安眯着眼睛看了眼大南头。
但当着陈燕芳的面没多说。
抱着柴火回屋热饭。
两人闲聊着热好饭。
期间还编了会儿竹筐。
方安吃完饭收拾完。
这才打过招呼去马棚取马车。
然而他刚出门。
老张和韩兴福等人就到了。
“张叔,先进屋,取完车咱就走。”
“不急,慢点的。”
老张说完。
陈燕芳带几人进屋暖和下。
不一会儿方安就赶着马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