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得让严建山老老实实地在这儿住一晚。
而严建山不想住,多半是不想花冤枉钱。
想到这。
方安顿时有了注意。
“严叔,你和晓慧别来回跑了。大夫说得对,你要冻坏了就更不好治了,本来都拖挺长时间了。这样,一会儿针灸完你和晓慧去我那儿住,我前两天搁县里刚买个房子,去前儿烧点柴火就暖和了。”
“啥?你搁县里买房子了?”
严建山诧异地追问。
严晓慧也直勾勾地看向方安。
这是啥前儿的事儿?
她俩咋从来没听说过?
“嗯,刚买没几天儿,一会儿带你们去,你先好好治病吧,别寻思冻不冻的事儿了。”
方安说完暗自嘀咕。
当初那老头说周一就要去江城。
还说让方安周一晚上搬进去呢。
今天周二。
那老头多半已经走了。
正好让严叔和晓慧去那儿住!
“那行,你们这来回跑太远了,也就今个一天,开完药下次来就跟他大哥一样,针灸完当天就能回去了。”
冯弘承见事情定下没再多说。
带着严建山去屏风后面针灸。
方安和严晓慧把严建山扶到屏风后面躺在床板上。
“以前扎过吗?害不害怕?”
“这有啥害怕的?就跟蚊子叮一下似的,比马蜂啥的差远了。”
冯弘承闻言咧着嘴笑了笑。
确定严建山不害怕后,给银针消完毒就开始扎。
然而。
严建山是没有害怕。
却把旁边看着的严晓慧给吓坏了。
“爸,疼不疼?”
严晓慧看第一针落下。
急切地问道。
“不疼。小安,你带她去外边吧,省得她害怕。”
严建山说完就把严晓慧撵走了。
严晓慧鼓着嘴出去,但眼睛还是紧盯着屏风后面。
方安则站在屏风旁边。
一边看着严建山,一边看着严晓慧。
片刻后。
针灸结束。
严建山站起来活动下右腿。
还真就不疼了!
“咋样?是不好多了?”
冯弘承笑呵呵地问道。
“冯大夫,真不疼了,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你这时间长了,经脉淤堵严重,光靠止疼针不顶用,慢慢堵严重了腿就废了。我这才给你通开点儿,过两天还得堵,明天上午再扎一次能多挺一段时间。”
“冯大夫,那以后是不搁一段时间就得来一次?”
严晓慧扶着严建山追问道。
“不用,那是治病吗?那不坑人玩儿呢嘛?我先让他多挺几天,过程中还得喝点汤药。等把经脉捋顺了,以后就不用通了,慢慢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