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你今个头回针灸,这前儿怕冻。等明个针灸完了,来回走就不用怕冻不冻的事儿了。”
严建山一听。
皱起的眉头果然舒展了许多。
但他还是有点为难。
“这大冷天的,搁县里上哪住去?”
“找个旅社招待所啥的,对付一晚就行,那屋子也咋不冷。”
冯弘承思索着提议。
这年代没有旅馆和酒店。
只有招待所和旅社。
林县这边外来的人不咋多。
招待所和旅社都比较小。
但里面设施还是挺全的。
温度和家里烧完炉子之后也没什么区别。
但严建山还是不太想住。
主要去外边还得多花一份钱。
有那钱干点啥不好?
“那要是来回走前儿多穿点——?”
“爸,你还是听大夫的在这边住吧。”
严建山刚想追问。
却被严晓慧打断。
但严建山回头扫了眼。
严晓慧就不敢吭声了。
其实严晓慧也嫌在外边住太贵了。
虽然她不知道住一晚多少钱。
但不管多少她都舍不得花。
要不是她爸的腿怕冻,她都不会考虑这件事。
当然了,还有第二个原因。
她也怕大夫今天把严建山治好了。
严建山的腿不疼。
明天就不愿意来了。
到时候她就没办法再劝了。
“冯大夫,那穿厚点冻不着是不就行了?”
严建山看严晓慧不说话了又问了一遍。
“这个嘛……”
冯弘承挠了挠头半天没下定论。
这大冷天的在外边走俩小时。
冻不着才怪。
就算穿再多那也冷啊。
其实,这治病对他来说并不难。
但要是病人不配合,那就不是难不难的问题了。
而是压根就不可能治得好。
方安看出冯弘承的心思稍加思索。
正想着该怎么劝劝严建山。
这中医有六不治。
其中有一条,叫不信者不治。
简而言之,就是不遵从医生的嘱咐,不配合医生治疗的患者,中医是不治的,因为明知道治不好。
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