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看燕公子都不慌,他慌什么。
他正想着,江寻便感自己的手被捏了捏,他回头。
江夜:“我先出马杀杀他的威风。”
江夜说着,那边已经快要轮到他了。陈与义先,他在第四个字,前面很多人都没答出来。他答:“峨眉山月半轮秋。”
刚出口。底下人就喊:“好!”
老墨道:“下一个,月在第六个字。”
江夜:“二十四桥明月夜。”
老墨笑:“不错。”
江夜说完,又道:“我弟弟的诗,我也来帮他说了。”
老墨道:“这……每人还是自己说自己的好。”
江夜挑眉道:“是吗?可为什么有人可以在楼上答,这若是有人代答,岂不乱了规矩?”
老墨看向楼上观看的刘以钦。
刘以钦没回应,过了一会儿,便从楼上下来了。
下楼后,来到他们跟前,“这样成了吧。”他看向江寻,“现在可以说了吗?”
江寻道:“倚梧或枕,风月盈中襟。”
这诗说完,底下又是一片叫好,月在第七字是比较难的。但没想到江寻回这么快就答了出来。
老墨又转向刘以钦,“燕公子,到你了。”
刘以钦:“这有何难,云程展处鹏抟翼,月影圆时蚌孕珠。”
老墨道:“说得好!”
经过一轮淘汰,人数从之前的三十多人,淘汰到了不过十人。
老墨道:“接下来便是击鼓传花,传到谁,谁就来作诗。”
十人站成一排,就有一个童子开始击鼓,咚咚咚地,棉花迅地传到了江夜这边,又从江夜这边传到江寻,江寻正要把飞花传给那个刘以钦时,就看刘以钦故意挡了一下。
就这样一个功夫,那边的鼓声就停了。
江寻拿着棉花,转了回去。
老墨道:“敢问这位公子,姓甚名何,如今在哪读书?”
江寻:“太学江寻。”
老墨:“这抽到是先韵,要求作一律诗。”
这话刚出,现场立即响起窃窃私语声。
“这是个险韵啊,很难作。”
“这第一关就要被淘汰了,啧啧啧。”
江夜低声问江寻:“可以吗?”
江寻知道这刘以钦想试试他的水平,从一开始,这个人就一直压着他和哥哥,堂堂盛京大才子连这点肚量都没有。就算他的话本比他不过,他也要在诗作上好好赢他一回。
他跟江夜点点头,“可以。”他转头对老墨道:“我想好了。”
江寻走到桌案前,提笔写字,用的是行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