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人敲门,他打开门,是大丫鬟流霜,她端着洗脸水。
“世子……”
她还没说,那边江夜就道:“我说了你不必伺候。”
流霜不死心,自从江寻来后,两人一直说不需要她们伺候,但他们是不需要,她们却不得不做。
“请世子不要见怪,若是我们再不伺候,郡主责罚不说,可能还要被逐出府去。当然,江寻少爷不喜欢被伺候,您也不喜欢吗?”
江夜道:“我也不喜欢。”他说完,与她颔,闭上了门。
流霜站在门外,颇为委屈。当然她也知道既然世子这么说,郡主就不会责怪他。但人总得求一个机会,不是吗?
没事,她慢慢等,总有机会的。
……
江夜关上门,回到那个独属于他和江寻的二人天地。
他上了床榻,刚躺好,江寻也侧过身子,人自然而然地倾身过来,微仰着头,长被他压在身子底下,脸颊因睡意泛着浅浅的红晕。
说桃花灿烂也不为过。
江夜看了一会儿,轻轻牵起江寻的手,见他睡得沉,便低下头,唇在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随即松开。
亲完,再放下。熬了一会儿,才睡去。
这一觉睡得沉,起来现江寻已经醒了,他听到他的声音,正在和几个丫鬟再说话。
“寻哥哥,你跟我们说说这个寓意在哪?”
“还有这个,为什么叫将离?”
“江寻少爷,您真是博览群书。”
江寻笑道:“平日看多了闲书罢了。将离的意思是说送别时可折芍药相赠,”
一个丫鬟道:“可为什么不折柳呢。”
江寻道:“其实柳枝很苦,但芍药好看。这柳枝皮味苦,你们可以去试一下,折完断面会渗出不少汁液,舔一下是苦的。”
有丫鬟问:“我听说芍药和牡丹不成家,到底是什么分好。”
江寻正要解答,就看房门开了,江夜颇为严肃的站在那里,江寻笑着指着江夜道:“唉,你来得正好,给他们解答一下。”他说完对几个丫鬟道,“我哥哥知道的。”
几个丫鬟看到江夜还是挺怕的,忙行礼,“世子。”
江寻觉得气氛一下被冲散了,轻推了哥哥一把,“快说快说,你别装。”
几个丫鬟被江寻这个动作弄算了,都捂嘴笑。
江夜本想拿出几分威严,好让这些丫鬟往后别总拉着江寻闲聊。
可到底舍不得驳江寻的面子,便开口道:“木本的叫‘木芍药’,草本的叫‘草芍药’。”
江寻笑着:“正是,牡丹就成了花王,芍药是花相。他们谁也理不了谁的。”
一个丫鬟脱口而出:“就像公子你和世子对吗?”
江寻哈哈笑,挽着江夜的肩膀,“那当然,我和哥哥感情最好了。”
说完芍药的事,几个丫鬟也散了。
江寻指着这几盆绝美芍药道:“你娘早上叫人送来的,真是天香国色,自是花中第一流。”
“你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