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有!而这对我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啊,我才二十几岁,我怎么有个不能满足我需求的丈夫呢,我要离开你。”
江今越只感觉天塌了!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值青年的男人。
被自己的妻子说“不能满足需求”,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憋红了脸,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哀求着
“我没有不满足你,我——”
“那你有什么花样?”沈青枝歪着头看他。
江今越心神大乱,他仔细回想了一下。
好像确实没什么花样。
妻子的嫌弃好像合情合理。
他窘迫地脸爆红,只得抬手捂住自己的脸
“对不起。”
沈青枝于心中大笑两声,她伸出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到颧骨,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脸颊,最后停在他的唇上。他的嘴唇很软,微微抿着不肯张开。
她就轻轻地摁了摁。
男人会意,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她的指腹,讨好着。
“老公,我好想看您叮叮当当地穿一身啊。”
“什么?”
“就是,耳朵上要有装饰。耳钉不适合你,要银链子,长长的垂下来,才好看。”她倦懒地描述着,用指甲轻轻地刮着耳垂,他怕痒却不敢躲避,而是把脸更紧地贴向女人的手。
“脖子上要戴项圈,当然,不戴的话,比较好亲。”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按在他的胸口,强行唤醒他的心跳。
只几秒,胸腔里的心脏就突突跳起来,往上窜动着撞击她柔软地手掌心。
“胸前,也要有那种红宝石链条,微微陷进里面”
“腰部要有蝴蝶样的腰链,你一晃腰,蝴蝶就会亮晶晶地飞起来。”
她拉起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手指上可以戴个有些古怪花纹的戒指,虽然对我来说,某些时候是负担。
但你穿成这样,一定很好看的。”
江今越的呼吸大乱,他被那言语中的暧昧幻想激得浑身紧绷,他此前或许是一具行尸走肉,身上戴的再多也无法摆脱内里不安。
但是跟她联系起来是不一样的,他身上的东西会变得有意义,哪怕她只是要用那些东西拖他堕入爱欲的深渊
也总好过整日惶惶不安。
他弯下腰,急促地低头稳住了她
沈青枝闭上眼睛,回应着他的吻,手指插在他的发间,时不时地往上拽一两下,把人扯得远离自己,彼此喘一口气,才继续。
然后,她听见了一阵细微的声响。
“叮叮当当”
她睁开眼,微微偏过头,越过他的肩膀,看见了不远处的穿衣镜。
镜子里的他,上身衣物全褪,耳朵上多了一对银链子。
那链子末端,还缀着小小的水滴形银片,随着他的亲吻的动作在晃动着。
胸前则斜着缠绕着三道红色的宝石链,
一颗一颗宝石,约摸指甲盖大小,仿若是嵌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的。
红与白的景象,就像是年末雪地上跳起的红色烟花星子。
腰间如她所想,缠着一条精致的蝴蝶腰链。他每动一下,蝴蝶就跟着振翅,好像要飞起来。
沈青枝半合着眸子懒懒地伸手,指尖勾住他腰间的蝴蝶腰链,轻轻一拉。
链子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蝴蝶在她指尖扑棱了一下,打回腹部。
他轻嘶一声
“你故意的。”
沈青枝笑了,手指继续拨弄着那只蝴蝶:“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你那么守规矩,对了。你可不可以叫我主人?”
她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