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撞出了个牙印!
怎么的,桌子也有异能,开始长牙了?
沈青枝轻呼一声,被这突然的发难搞得措手不及。
她还以为江今越要隐忍呢!
入梦是她的异能不错,可她有本事发起一场梦境,没本事强行把一场刚开始的梦境强行叫停。
换句话说,男人如果真对她做什么,她好像真有点危险。
她心下后悔,哄道:“老公,你别这样……”
江今越俯下身,一句一句追问,活像要吞人。“我别怎样?”
“你先放开我。”
“放开你就找别人了吧!”
“可这样你膈地我腰疼。”
“跟别人好,腰就不疼了吗?你那个姘头知道你是有老公的吗?”
他愤恨地想,民政局就应该在身份证上印伴侣身份信息的,这样才能减少一些不长眼的人,勾引别人辛辛苦苦求来的老婆。
不!
老天就应该给所有人的眉心点一颗痣,结了婚的人的痣,自动变成跟对象身上元素相关的纹样!
好说歹说,江今越才松开了她。
沈青枝刚从桌上撑起身子,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看见他伸手拿起了刚才丢在沙发上的领带,好像是想来绑她。
她眉心一跳,偷摸用了异能。
而拿着领带正要靠近她的江今越瞥到手上的东西,动作一顿,他停下来打量了下自己手上的东西。
是一条黑色皮质项圈!
可是明明刚才还是领带呢!
青天白日的真见鬼了,难不成真是上课太多,被那群学生带傻了?
他真是上辈子杀了人,这辈子才来教猪读书。
他困惑开口:“等等,我不是戴的领带吗?”
沈青枝轻笑一声,从桌上滑下来,赤着脚走到他面前,伸手拨弄了下那铃铛,狡黠道:“老公,你在说什么,你今天上班一直戴的都是项圈啊。”
江今越:“你说什么?”
沈青枝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笑意斐然
“就是项圈啊,不是你说的吗,戴着写着我名字的项圈,会有被控制的感觉,让你觉得快活。”
江今越:“真的吗?”
他怎么不记得自己有那么渴求?
江今越觉得这事怪的出奇,但身处梦中他的意识不怎么清醒,也不想在意这种小事。
他转回话题道
“好吧,我戴的可能就是项圈,不过,你身上的痕迹,到底是谁弄的呢?”
沈青枝的笑容淡了一点。
她垂下眼,落寞地站在那,身体微微发颤,腰肢纤细得如柳条,楚楚可怜。
她突然抬起头,露出眼圈红红的泪眼
“老公,其实我早就想跟你说了。”
“我想跟你离婚。”
江今越的脸一片惨白,他仿佛被成片成片的雪片覆盖上整个身体,冻得他牙齿都要打颤。
“你说什么?你在说什么?!
离婚?!
你居然要跟我离婚?!”
沈青枝长睫轻颤,眼泪玉条样的轻轻滑下,她状似委屈地控诉
“因为你是个无趣的男人啊!”
“你一点也不活泼。就连那档子事,都只用传统位置,从来没什么花样
“你太守规矩了,太正经了,太刻板了,我真的很失望——”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