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慌乱睁开眼睛,第一次,她觉得眼前的程易不是个小男孩,是个男人了!!
还好花架没有致命的危险性,不然她就成了破坏程乐渝幸福的罪魁祸了。
“我谢谢你了程易,差点把祈景淮的生日变成你的忌日。”楚含心有余悸地扶着程易坐下。
程易恍惚想到什么,坚持要楚含陪着他坐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理由是:他受伤了,怕他姐看到心疼,没心情为祈景淮跳舞。
这个理由楚含欣然接受了。
看在程易为救她奋不顾身的份上,他说什么,她都照做。
“奇怪,楚含和程易明明已经到了,怎么都看不到人呢?”程乐渝把两人的电话都快打爆了,一直处在无法接通状态。
“难道是楚含预料到我要她在今晚和你碰面,提前藏起来了?”程乐渝不善于思考,将问题抛给蒋老师。
蒋老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莫名笑了笑,又莫名说了两个字:“缘浅。”
程乐渝诧异了一下,没来的急多想,便被沐成溪叫走换衣服了。
紧张的换装化妆,才有了接下来,生日会上出现的这一幕。
一位妙龄女子身着吊带红裙,笑意吟吟走到内厅中央。
灯光追溯到她身上,镀出一种让人闪瞎了眼的光。
“我靠,居然是程乐渝。”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大家才敢把眼前这个披了一层单薄的红色纱裙,美得让人窒息的女人,往“整日一身黑衣像个夜行侠一样”的程乐渝身上想。
钢琴的声音柔如冬日阳光,盈盈亮亮,温暖平静。
程乐渝清颜红裙,缓缓起步,姿态轻盈,恍如天仙。
她以前一直都是舞蹈社里的台柱子,若不是出了白含悦那档子事,今日的她可能在舞蹈方便有一定造诣了。
程乐渝唇角微勾,抬腕时低下眉头,双手婉转流连,眸中流动着水波情思时不时转寄于祈景淮身上,朦胧飘渺,闪动着让人欲罢不能的光芒。
楚含缓缓站了起来,惊呼地指着程乐渝对程易说:“你姐哪是在跳舞啊?你姐是在勾魂呀。”
程易骄傲地抬起头,朝祁景淮的方向看去。
祁景淮的目光穿梭在人群中,搜寻程乐渝的影子。
目光不经意扫过“舞者”,深深地愣住。
难以置信移回目光。
他听程乐渝的妈妈张素芬女士说过,程乐渝因为高中毕业被同学踩掉裙子后,再不碰舞蹈。
今天是他二十七岁生日,程乐渝竟然把舞蹈重拾。
祈景淮无法做到淡定如斯,他的欣喜若狂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述,视线所至,皆是程乐渝灵动的身姿……
程易扭回头,对楚含说:“我老姐已经把祈景淮的魂儿勾跑了。”
楚含笑了笑,看着台上的程乐渝,灯光下,肌肤如雪,清丽无双,跟仙女一样,搁谁谁不喜欢。
一直不待见程乐渝的祈岁杪激动地晃着祈景淮的手臂说:“大哥,我就说程乐渝是狐狸吧,她真的成精了。”
祈景淮脸上挂着不可明其意的微笑,那是一种骄傲如天神的神态,就是要告诉大家:他祈景淮的女人,就是全天下最美最好的。
祈星回同样看的如痴如醉,直到有个身影从她面前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