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这意思,你要我和星哥跟你一起去祈家老宅为祁景淮庆生啊?”程易看着自家老姐问。
程乐渝很快点了头。
程易使劲点了点程乐渝的脑袋:“你似不似傻?我是你的亲弟弟,你的娘家人,去祈家给祁景淮过生日明正言顺。可是星哥是咱奶奶为你选的夫婿,要不是祈景淮中间插这一杠子,我这声姐夫是要叫给他听的。”
程乐渝毫不留情踹了程易一脚:“你似不似傻?当着星哥和我的面说这些,会让我们很尴尬的晓得不?”
当事人蒋星宇正品着一杯茶,闻言,擦了擦被热气蒙糊的眼镜,懒懒地说:“当你的姐夫不见得会是好事,我怎样都可以。”
程乐渝又踹了程易一脚:“你听听,就你小子把奶奶的话当回事了。”
“谁说的,星哥也当回事了好不好?不然追她的女生都排到太平洋去了,他看都不看人家一眼。”
“你以为男人都跟一样,见了女人就跟苍蝇见到屎一样。”程乐渝万分嫌弃自家弟弟。
程易不服气,气呼呼地说:“星哥,你摸着良心说,对我姐当真没什么企图?你对着天,对着地,对着我姐誓,你对她从来没有过不轨之心,否则,我姐将得不到幸福。”
“我一脚踢死你啊。”程乐渝气得眉梢直跳:“凭什么拿我的幸福赌,必须换了,换成你一个人孤独终老。”
蒋星宇看了一如既往幼稚的姐弟俩一眼,毫无压力地悠悠起身,走到程乐渝身边,微笑着说:“你上次说,有个女性朋友要介绍给我?”
难得碰到一个对谈恋爱感兴趣的,程乐渝立即点头:“对的对的,我最好的朋友。”
“嗯,人以群分,能跟你做好朋友的女人,性格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找个机会,我们可以接触接触。”
“好呀好呀,景淮生日她也会到场,绝对能让你俩碰上。”
程乐渝说完,乐呵呵地走了。
她要回去规划一下,明天如何让楚含脱单。毕竟,这可是她最近半年内最大的心愿了。
程易僵了一下,随即干咳两声说:“星哥,我姐那朋友我见过,就是个腐女,每天不是逛街就是打牌,不适合你。”
蒋星宇稳稳坐下,悠悠泡起茶:“无妨。”
程易坚持反对:“她跟我姐臭气相投,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研究男人的胸肌腹肌是否达?她还猥亵过我们宿舍的男同学……前科累累,十分低俗。”
蒋星宇依旧保持着笑,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无妨。”
程易有点急了:“听说她还有病呢,起疯来见谁打谁……你是大学老师,要是每天带一身伤去上课,往小了说对学校不好,往大了说,对整个社会都有影响,这你也能接受?”
蒋星宇一双眼睛好似大海般沉静,看着程易,突然笑了:“你这么费心费力地阻止我,是不是打着什么坏主意?”
程易的目光快闪避开,摊了摊手:“没有坏主意,我哪会有什么坏主意?”
蒋星宇看出程易的心虚,紧追问:“那你是见不得我结束单身喽?”
程易无力地辩解什么,只得装出副迷弟的模样。
“我只是觉得,你好歹是名牌大学的老师,你爸又是咱们那的一区之长,就这样仓促在丹市找个对象,挺委屈的。”
蒋星宇笑着端起茶杯,没说话。
程易以为说动了蒋星宇,忙说:“星哥,关于我姐给你随意介绍对象的事,你一定要慎重考虑!”
蒋星宇沉吟了片刻,说:“要喝茶吗?”
某人华丽丽地倒下去!!
……
到了祁景淮生日的那天。
祈家老宅的奢华已经完全出了楚含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