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纠:“??”
这么重要的剧情,难道不应该配个Bgm、给个无限慢动作对视,再给个关键词预警吗?!
……
叶白琅垂着视线,收起最后小半支药。
他只是心血来潮地问了一句,其实没什么意义,是嘲讽也是自嘲。
祁纠答是,他就欣赏这个骗子的表演,再打些时间。
祁纠答不是,他就顺势把这个骗子处置了,扔去乱葬岗喂狗。
叶白琅低下头,舔了舔掌心渗血的伤口。他把手藏起来,把祁纠的脑袋搬到枕头上,抱着膝盖,蹲在祁纠身边。
他蜷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被他扔在地上的骗子。
……
祁纠什么也没回答。
明明看见了叶白琅拿针管,这个骗子也只是移开视线,任凭那些能要命的药被送进身体里。
祁纠在昏迷前伸手,指尖只差一点,就能碰到叶白琅的眼睫。
第5章也不需要活很久。
过去的二十几年里,叶白琅从没见过像祁纠这样的人。
以前那个伪装出来的“闻栈”他倒是很熟,捧高踩低,虚张声势,除了玩乐什么都不会,满脑子声色犬马,是团扶不起的烂泥。
当初叶白琅会忍下闻栈,也是因为这个——闻栈是个蠢货。
这样一个没脑子的蠢货,只要装一装温顺,演一演痴情,就能把这个废物耍得提溜转。
叶白琅演了四年,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闻栈的狗。闻栈说一句不要他,就吓得他要死要活,闻栈给他个好脸色,就拼命摇尾巴。
叶白琅享受这种感觉。
叫人侮辱又怎么样?他原本就是贱骨头,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祸害。
他耐心地蛰伏在闻栈身边,冷眼看着这些人被自己糊弄,什么嘲讽什么奚落都无所谓,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一个机会。
他会解决一切,不会再有人能弄疼他。
没人能再碰他一下。
……
叶白琅伸出手,他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周边有些红肿。
叶白琅皱了皱眉,随意往衣服上蹭了两下,然后罩住祁纠的眼睛。
在浴室里,祁纠就是这么遮着他的眼睛,挡着溅起来的水花,也不让浴霸刺眼的光亮照进去。
叶白琅最恨人遮他的眼睛,祁纠这么做的时候,叶白琅本该弄断他的手。
“我该这么做的。”叶白琅垂着眼,睫毛遮住冰冷的黑眸,嗓音喑哑,“祁纠……我该弄断你的手,弄残你的脚,把你扔去乱葬岗喂野狗。”
给祁纠注射那支镇静剂的时候,他只要手抖一下,再多注射一格,这个计划就可以完成了。
叶白琅盯着自己的手,盯着那个不停渗血的伤口,他想不通自己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