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宿傩:“吃了不还是到那小子肚子里吗?”
嫌弃的意味非常明显。
北川月彦:“……”
他一言难尽地盯着两面宿傩,平时不是吃得挺欢的吗?喂什么吃什么,这会怎么又不行了?
“不吃就算了。”北川月彦的良心也就到此为止,毕竟他和宿傩的关系还没和睦到可以让他挑三拣四的程度。
他可不会说‘那你想吃什么?’
两面宿傩‘啧’了一声,起身朝北川月彦走去。那件宽松的女士和服松松垮垮的半挂在腰间,随着他走动摇摇欲坠,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然后□□地暴露在视野中。
“等等……你别动!”北川月彦抬手叫停。
这人是一点都不在意自己会走光吗?!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强者,强大到连穿不穿衣服都无所谓了吗?
北川月彦感到震撼的同时,才现自己上半身也是裸着的,下半身……虽然裤子破破烂烂的,勉强能算体面,但……
北川月彦看着自己的胸前,白皙的皮肤上印有乱七八糟的咬痕,也不比两面宿傩身上差多少。
他瞪大了眼睛:“你属狗的吗!”
两面宿傩眉尾轻轻挑起,他随意地抬了下手,将胸膛和胳膊上的痕迹展示得更清晰:“谁更像狗?”
北川月彦:“……”
虽然清楚地知道他们纯粹是想吃对方的肉,但这些痕迹看上去实在太引人遐想了,简直像是……
北川月彦绷着张脸拟态出干净的衣服穿上,看似平静,实际上尴尬得要死,耳垂红得都能滴血了。
心脏片刻不歇地快跳动着,两面宿傩走到他面前,抬起青年的脸,欣赏着他故作镇定的表情,勾唇道:“太吵了,让它安分点。”
北川月彦更尴尬了:“说不定是你的情绪引得它跳呢。”
又不是他一个人的心脏,凭什么所有情绪都是他引的!
两面宿傩不置可否,他不搭话,领域中陷入一片安静,呼吸清晰地落入耳畔,滚烫的体温从男人的手指源源不断地传递到身上,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炽热起来。
错觉吗……两面宿傩的唇好像破了一点,是咬他时被他用刺鞭扎了吗?
越来越怪异的气氛几乎让北川月彦喘不上气来,他后退几步,打破了这份古怪。
“好了我知道了。”他烦躁地抹了把还沾着血的嘴,誓以后吃咒力绝对不乱啃,就盯着一个地方咬就行了。
然后抓住左手,一个用力将手臂卸了下来,扔到两面宿傩怀里。
“补偿,这下总行了吧!”
两面宿傩:“?”
北川月彦扔完手臂后压根不敢看男人的表情,直接退出了领域。
倒不是害怕,总觉得……该说是心虚还是别的什么……总之就是慌乱得不敢看。
说起来他刚才的行为,怎么有点像某种事后补偿的既视感?
北川月彦被自己散的思维惊得打了个寒颤。真是的,他这个当事人怎么还被那些容易让人误会的痕迹给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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