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川月彦的灵魂被拉进领域后,现实中的身体就暂时失去意识倒下,虎杖悠仁察觉到肩头的脑袋动了动,立即道:“老师,你回来了!”
“嗯。”北川月彦点点头,从少年怀中退了出来。
“老师你还好吗?宿傩那家伙做了什么?他把怒火泄到你身上了吗?”虎杖悠仁关切道。
“没事哦,我好得很!”北川月彦的体型以肉眼可见的度拉长,最终定格在青年形态的模样,他拍了拍虎杖悠仁的肩膀,得意道:“看!是我占了上风,吃了宿傩的咒力。”
虎杖悠仁:“……”
宿傩不就是因为老师要喝他的血才生气的吗?会让北川月彦吃咒力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其实更担心的是,那家伙有没有趁机对老师做什么。
不过看北川月彦这毫无阴霾的样子,应该没有。
提着的心放下来后,虎杖悠仁又有些失落。
北川月彦看少年垂着个脑袋,情绪不佳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虎杖悠仁抬起头,露出一如既往的灿烂笑容:“老师你又变回以前的样子了,真是太好了呢!”
不管是吃他的血肉,还是宿傩的咒力,只要北川月彦变回来了就好,他最想看到的,还是老师的笑容。
北川月彦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
事情解决,他走到一旁倒塌的树前蹲下,被切掉一半身体的男人倒在血泊中,双眸失神,但生命特征还没完全消失。
“咦,这是谁?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虎杖悠仁跟过来,好奇道。
“你也这么觉得对吧!”北川月彦刚见到时就觉得这个男人很眼熟,但在战斗中也来不及细想。
“从这份血液看来,是惠的血亲呢。”
“什么?!伏黑的爸爸!”虎杖悠仁瞪大眼睛:“果然和伏黑像的!话说伏黑的爸爸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攻击老师……”
很明显,男人是诅咒师,还刺杀了北川月彦,老师杀了他也合情合理,但……
“伏黑知道他爸爸是诅咒师吗?”
北川月彦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回去问问就好了。”
他抬起手,将食指戳进男人的身体里,随着鲜血注入,伏黑甚尔平息的心脏再次跳动了起来,失去的半边身子也缓缓长出。
北川月彦收回手,男人睁开眼,从地上坐了起来。
“呜哇!他活了!”虎杖悠仁震惊地大喊。
几个呼吸的时间,北川月彦竟然就将必死的人又重新拉了回来,实在太神奇了!
“嗯,悠仁要帮我保密哦。”北川月彦笑着眨了眨眼睛。
虎杖悠仁重重点头:“放心吧老师,我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这个秘密的!”
这份能力太过稀缺,如果让不怀好意的人知道,恐怕会为老师带来灾难。
而北川月彦毫无保留地当着他就使用,这份信任让虎杖悠仁情不自禁地勾了勾唇。
“看来你就是我今后的老大了。”脑海里多了一道无法忤逆北川月彦的指令,伏黑甚尔看着优雅的黑青年,笑了一声:“鬼么……死了不知道多少年,没想到世界上竟然多了这么神奇的生物。”
而他现在也成为了这其中的一员。
原本对这种把他从底下捞出来、还受制于人的情况,伏黑甚尔会很不高兴,但他从北川月彦传输给他的记忆里看到了很多东西。
比如他被无意识地遵从本能去攻击北川月彦、比如粉少年那随意的一斩,就释放出摧枯拉朽的力量、再比如……一闪而过的海胆头少年。
是叫什么名字来着?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