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剛點頭就發聞了,動作真快。
鹿之綾抿了抿唇,放下手機打開電腦上的股市,果然,季家旗下各項產業的股價都在飆升。
周勁死後,季家被架在風口浪尖,經濟重創,季競二話不說跑到千鹿群島向薄妄下跪道歉,借著江南計劃的風挽回頹式,緊接著又選擇和薄家唯一的女兒聯姻,和薄家徹底綁定。
這一層姻親關係也就僅次於鹿家和薄家的緊密。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季家哪怕報復過薄家,都穩穩被薄家這棵大樹罩著,看得懂的人自然趁勢瘋狂購買季家旗下的股票。
這個網民嘴中的二世祖不到半年就帶領頹敗的季家完成二級跳。
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來,沒有哪裡不對勁,卻又讓人感到渾身不舒服。
「……」
鹿之綾坐在那裡,想著和季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季競坐在一堆富二代中間,在夜場玩得風生水起,推杯換盞……那個時候,他最大的煩惱恐怕就是今天要追求哪個大美人。
畫面歷歷在目。
是她想太多了吧,季競經歷那麼多事確實不容易,他想復興家族並沒有錯。
中午,鹿之綾進薄妄的辦公室一起吃午飯。
薄妄又不太舒服,吃兩口就全吐了,坐在辦公桌前按著胃部緩解,額頭滲汗。
鹿之綾頓時也沒心思吃下去,給他倒上水和藥,餵著他吃下後問道,「去休息室躺一會吧。」
「我坐一會就好。」
薄妄直起身子,盯著她道,「你去吃飯,我看著你。」
「我現在也不餓,等下再吃吧。」
「之之。」
薄妄擰眉。
鹿之綾只好把旁邊的椅子拉過來,坐到他面前,在他的辦公桌上吃飯。
午餐是姜浮生做完給他們送過來的,還保溫著,浮生的手藝一向很好,鹿之綾卻吃得沒滋沒味。
薄妄坐在那裡看著她吃,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他吃不了,看著她吃也開心。
「薄媛的婚禮就定在半個月後,你有讓助理把你的行程空出來麼?」
現在看到他發病,鹿之綾已經不會多問,更不會有過多的情緒,全當這是一件平常的事,不去渲染悲傷。
「聞都上頭條了,助理看得到,這還要我特地說下那他就不用幹了。」
薄妄低沉地道,將一旁的水杯推到她面前。
鹿之綾聞言不禁看向他,他也覺得這聞弄得太大了點?但其實也說得過去。
她放下筷子,握起杯子喝水,「你薄妄嫁妹妹,不用宣傳都會上頭條。」
「你是說我想太多?」
薄妄盯著她,眸色深沉。
「季競這一年的表現是有點急功近利,但也情有可原,而且有你這個大舅哥在,他婚後應該不敢再亂來。」
鹿之綾道。
以前那些毛病,季競應該會改。
「什麼大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