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创。”
纪敛则往杆头上擦了点巧克粉,忽然问了个以前没有关心过的问题。
“认识我之前,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没呢。”江冶斜身坐上球桌,指尖将那颗粉球滚来滚去,“认识你我才2o岁,以前哪有心思想这个,我的初恋只会是你。”
“不像,第一次恋爱的人,没你这么花言巧语。”
纪敛则故意找茬,要不是他了解江冶,就对方这种随时随地蹦两句情话的样子,谁都会觉得是个情场老手,还是玩得特别花的那种。
“怀疑我?”江冶把杆子伸过去,戳了戳他肩膀,“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讲我坏话,林其琛还是谁?”
“随便问问。”
纪敛则挪开那根杆子,俯下身,左手按在球桌上,杆头瞄准了白色球。
后背蓦地一重,江冶瞬移似的压了上来,两只手分别握住他左右胳膊,摆出教人打球的姿势。
“有人跟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威胁到他喜欢的人。”江冶移动球杆,盯住桌上的黑球,“你都这么爱我了,我怎么好辜负阿则一片心意,再去跟别人谈恋爱呢?”
之前以为江冶失忆,纪敛则隐晦的表明过心意。
此时被对方当面翻出来,莫名感觉到一股羞耻,耳朵也迅红了。
“你记错了。”
“哦,那你再亲口对我说一次。”
江冶一只手托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顺势推杆。
嘭!白球击中黑球,黑球落袋,就像是坠进了沉甸甸的心脏,连心跳都紧了两拍。
在一起也有段时间了,可每次面对江冶这个厚脸皮的样子,纪敛则还是毫无办法。
他偏过头,瞄见对方眉眼弯弯的样子,似乎也被那个笑容感染了,顶着烫的脸颊温度,不自觉翘起嘴角。
“喜欢你,不会让你被任何人威胁。”
“耳朵好红哦,真可爱。”
纪敛则:“。。。。。。没红,你是色盲。”
江冶轻笑出声,指尖摸摸他耳朵,正要贴过去亲一口。
又突然停住动作,撩起眼皮,扫视台球馆角落方向,笑容多了分阴森感。
“还不滚,偷窥上瘾了?”
被他那个眼神和表情一吓,几名工作人员头皮凉,忙不迭弯腰鞠躬,退到了门外。
一吻落在耳朵上,如愿亲了到人,江冶黏黏糊糊说:“我也不会让人威胁到阿则。”
乱七八糟打了几颗球,两人从球桌上起身。
纪敛则面对江冶,替他整理歪了的衣领,低声说:“吴浩今晚可能会出事,孙利民那边就交给你了。”
孙利民嘴上说着要揪出野罗兰的异形,可除去安排了一些人监视庄园,其余什么行动都没有,给人一种做做表面功夫的敷衍感。
纪敛则怀疑,孙利民的目标大概率不是野罗兰,而是吴浩这个不怎么牢靠的同谋。
说不定想趁机灭了吴浩的口,再嫁祸给野罗兰。
江冶轻叩他额心,拖着尾音说:“好,只要是你开口,让我干什么都行。”
纪敛则注视眼前神色乖巧的人,心脏跟着一点点软下去,手背碰了碰江冶脸颊,模仿对方说话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