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管看得眼角抽搐:“。。。。。。。这个土壤是处理好的,不用麻烦二位翻新了。”
江冶充耳不闻,继续在地里凿出一个小坑:“没打算给你们翻新,随便玩玩。”
纪敛则接上话茬:“弄完会给你恢复,你要是有事,可以自己去忙。”
总管:“。。。。。。。”
我不忙,我觉得你俩比较忙。
挖了好一会儿,终于挖出了少部分根系的土壤,纪敛则指尖捏着泥土搓了搓,回忆起刚才现的细节。
六七月份的夏季气温高,光线强,水分蒸量大,正是果树根系敏感期。
所以种植果树的农人一般不会在这时候频繁翻土,以免脱水烧根。
比如这边的蓝莓灌木丛,就是很好的例子。
可之前在草莓棚里,尽管被人刻意掩盖过,他依旧注意到了里面有深挖动土的痕迹。
那些草莓却并未受到影响,反而整体长势比蓝莓看起来好很多,就好像土壤的养分更足一点。
两种农作物出自同一座果园,种植距离又这么近,相差如此之大完全不符合常理。
除非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原因。
两人翻土翻了半天,翻到总管满脸欲哭无泪,才磨磨蹭蹭的把土填回去。
拍掉手上的泥,江冶牵住纪敛则站起来,冲对方敷衍的假笑了一下。
“你们这里不管什么水果,看起来都不怎么样,以后别拿出去招待顾客,免得被人投诉。”
说完也不管他反应,十分我行我素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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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戏要做全套,为了营造新药准备上市的假象,傅森特意在今天安排了几场会议。
从中午到傍晚,一群人显得异常忙碌。
大型会议厅内,负责推介产品的吴浩心不在焉,一副严重精神恍惚的模样,当着合作方和领导的面出了好几次错,越错越慌张。
傅森把人换下来,不轻不重批评了两句,吴浩的脸色顿时更差了。
几小时推介会结束,傅森吩咐工作人员安排了酒会,一行人又移步到户外草坪上,继续商业互吹活动。
程书朗端着威士忌,去到傅森面前。
“诺森这次研制出来的抑制剂,比市面上的竞品多了不少功效,副作用也相对更轻,想必将来能拓宽更大的市场。傅总刚任职就敢承接这种大项目,确实胆识过人。”
傅森与他碰杯,从善如流说:“程先生抬举,还得感谢各位前辈赏脸,愿意关照诺森,否则不会这么顺利。”
程书朗抿了口烈酒,目光投出去,望向远处魂不守舍的吴浩。
“傅总英年才俊,但手底下的人还是有点太担不起事了。”
傅森神色自若:“程先生言之有理。”
远处的马场上,纪敛则和江冶一人骑了匹马,身着骑装,坐在高高的马背上。
脸上的运动护目镜自带望远功能,可以清楚观察到草坪那边的情况。
吴浩一个人坐在角落位置,两只眼睛瞟来瞟去,青中带白的脸色藏不住怀疑,似乎在寻找谁会是昨晚威胁他的人。
可他毕竟是项目总监,上午还挨了骂,这会儿也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勉强打起精神,吴浩搓了搓自己的脸,端起酒杯穿梭在不同身份的人之间,和谁都能停下来聊两句,暂时看不出异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