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花一惊,赶忙抹了抹脸上的口水:“你个王八蛋!恶不恶心?!”扬手就要抽陈三爷嘴巴子。
陈三爷一把将她抓住,嘣、嘣、嘣,又亲了三口。
“非礼啊——流氓啊——畜生啊——”槐花大喊。
陈三爷死死把她抱住:“你喊吧,这是我的公司,你喊破喉咙也没人管的!”
嘭地一声,门开了。
“三爷!”小猪跑进来。
陈三爷回头一望:“有病啊?!不敲门吗?!”
小猪忙道:“三爷!她们来了!”
陈三爷烦躁地问:“谁们啊?!”
“哟——————陈三爷,这是干啥呢?”——王莹的声音传来。
陈三爷赶忙鬆了手,槐花趁机逃脱,满脸緋红。
陈三爷嘿嘿一笑:“到啦?”
王莹、白如霜笑盈盈站在门前:“这家伙,一年不见,都学会非礼了?槐花,你不要怕,此次行为,记录在案,我们会上报军事法庭的。”
槐花赶忙捋了捋头发:“王莹、如霜,你们来啦?”
王莹笑道:“不仅我们来了,她们也来了!”
陈三爷和槐花探头往楼道里一看,哟呵!孙鹤、柔柔、甜甜、娇娇、香香!
陈三爷高兴得眼珠绿幽幽的,哈喇子止不住流:“都来啦?!”
“三爷!三爷!三爷!”一群女子激动地叫喊。
陈三爷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咕咚咽下去:“来来来,坐坐坐!”
一群姑娘热热闹闹走进屋子。
陈三爷边沏茶边问:“你们这是包机过来的?”
王莹拿起桌上一个苹果,咔嚓咬了一口:“本来接到你的电报,只是我和如霜来,后来小鹤非要来,说要采访你,然后你的四大天王就忍不住了,也要来,那就一起过来嘍!”
陈三爷上下打量孙鹤,眼珠绽放浓烈绿光:“孙鹤,越长越漂亮啦!”
孙鹤感觉陈三爷像换了一个人:“是狂犬病吗?”
陈三爷一愣:“什么啊?”
“你怎么老是流哈喇子啊?”孙鹤震惊地问。
陈三爷嘿嘿一笑:“这不是见到你们亲嘛!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
甜甜哈哈大笑:“就是!三爷!见到您可亲呢!得知您没死,我们高兴坏了!特来见您!三爷,带着我们一起做事吧!药厂,我们来管!”
槐花一听,就有点不高兴了,本来就不高兴,来了这么一屋子女人,还都是陈三爷旧交,还都这么漂亮,还都有文化,一个个能说会道的,现在一听要来接管公司,相形见絀,倍感心酸,念及于此,转身要走。
陈三爷赶忙喝住槐花:“槐花!”
槐花一愣:“怎么了?我去车间了。”
陈三爷走过去,牵起槐花的手,拉到眾人面前,当眾宣布:“给你们隆重介绍一下,槐花女士,有的人见过,有的人没见过,她是茹蕾制药公司的总经理!我不在这段时间,公司全仰仗她运营!是把好手!另外,她还有一个身份,她是我大师兄的亲闺女!我的亲侄女!以后,公司就是她来掌舵!你们认识一下!”
甜甜、柔柔、娇娇、香香自然知道这话的分量,一起鞠躬行礼:“见过槐花经理!”
槐花的心,总算暖了,当即笑道:“各位姐妹不要客气,你们先坐,我去弄点水果、咖啡过来!”
说罢,甩开陈三爷的手,高兴地走了出去。
陈三爷环视一番:“小猪呢?沏咖啡、切水果这些事怎么能让槐花干呢?小猪?小猪?”
喊了好几句,才听到微弱的声音:“三爷……我在这儿……”
“哪呢?!”陈三爷寻找。
甜甜、柔柔赶忙把脚抬起来:“哎哟!在这儿呢!不好意思!踩着你了!我们还以为踩着地毯了呢!”
刚才一群姑娘鱼贯而入,把小猪踩倒了,小猪来不及起身,就被七八双高跟鞋踏了一个遍,现在遍体鳞伤,鼻子都出血了,要不是陈三爷寻找,就窒息了。
陈三爷赶忙将小猪扶起来:“哎呀!你也是!告诉你多少次了,人类聚集的地方,你要小心,容易踩踏!没事吧?”
小猪都快被踩瘪了,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没事,没事。”
“蜜蜂!蜜蜂!赶紧把小猪送到医药室,让蕾蕾看看!”陈三爷对窗外大吼。
嗡嗡嗡~~~蜜蜂飞进来,抓起小猪,像直升飞机一样,带着小猪飞出窗外。
一眾女眷都惊呆了:“三爷!手下都是人才啊!”
陈三爷一抱拳:“皆忠义之士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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