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师父,坐!”陈三爷一伸手。
“谁跟你做啊?你不嫌自己老,我还嫌你磕磣呢!”蕾蕾怒骂。
“我是让你坐下!咱慢慢聊!”
“谁跟你聊啊?你这次没死了回来就是毁我的吧?我才20岁啊,黄花大闺女,现在让你弄得照片满世界飞,我成了小三了!”
“谈不上,至多是小五,你前面还有槐花和西西里岛少妇在排队。”
蕾蕾喃喃地说:“陈三,我不想跟你处了,我的名声全毁了,我跟你折腾不起,你是个烂人,我不是,你40岁的老皮条了,也不怕声名狼藉,我不行,我以后还要嫁人呢,再这么下去,以后没人敢娶我了。”
陈三爷霸气一笑:“总有一天,水落石出,我会让你在国际舞台绽放更夺目的光彩!追求你的男人排成排!”
蕾蕾摇摇头:“别了。我行走江湖,靠的是精湛医术和高洁人品,我不需要你炒作,我算是看明白了,所有人都是你的棋子,我不管你憋了什么坏屁,请你以后远离我,没事别招惹我,也别黏着我!”说罢,转头就走。
“你去哪儿啊?”陈三爷赶忙问。
“制药车间,我要做品控!”
“把槐花给我叫来!”
“我不管!”蕾蕾头也不回地走了。
“嗬?都涨脾气了?”陈三爷忿忿,“小猪!小猪!”
小猪飞快跑过来:“三爷!”
“去把槐花叫过来!”
“是!”
不一会儿,槐花走了进来:“有事?”
陈三爷一笑:“坐。”
“我不坐!好多事等着我处理呢!货单还没签发呢!”槐花没好气地说。
“怎么都跟吃了枪药一样?能不能好好说话?”
槐花冷冷一笑:“你配吗?”
陈三爷一瞪眼:“怎么说话呢?!”
“就这么说!偽君子、为老不尊的玩意!”
“我现在都用上为老不尊这个词了吗?我有这么老吗?”
“照照镜子吧,你以前经常劝别人照镜子,你自己也照照自己,实在不行,撒泡尿,趁热!”
陈三爷气笑了:“我怎么了?”
槐花怒道:“恭喜你啊,又要当爹了!我发现了,三叔,你这个人其实挺实际的,挺精的!”
“这话怎么讲呢?”
“你看吶,你第一个媳妇,沈心茹,这是明媒正娶,对吧?沈心茹什么出身?津门大户,蕉爷千金,你看上了她的家庭,所以你大大方方娶了;第二个,蓝月,你死活不娶,也不承认,把人家送走了,你压根就没想娶她,后来,听说她是白家的姑娘,也算是有钱人,你又改主意了,冒死去南洋寻人家吧,又去欧洲寻人家吧,你醒过味来了,蓝月家庭也不错!柳爽,你就死活不肯接受,你嫌人家家庭贫困,无论怎么勾搭你,你都不接招,对吧?蕾蕾,一开始你挑逗人家,后来人家家庭败落,被软禁了,你把她救回来,看到人家家庭不行了,你就把人家扔一边了,以师徒相称;我就更别说了,一个丫鬟,老爹也没钱,你就更不答应了!所以你就天天仁义道德,在我们面前装得一本正经,我还真以为你百毒不侵呢,结果呢,嘿!你把婆罗门女肚子搞大了,你真精啊,真会算计啊,婆罗门女在印度有势力,高种姓,家庭也好,你就迫不及待出手了!我算是看透了,三叔,你最聪明了!你看的就是家庭出身!谁家庭好,谁对你事业有利,谁能帮你,你就娶谁!你根本就不是正人君子!你就是个精于算计的下贱货!”
陈三爷静静听着,点点头:“还有吗?”
“没了!恶心你!走了!”槐花转身欲走。
陈三爷一把将她薅住:“站住!”
“哎呀!弄疼我了!”槐花挣扎。
陈三爷一眼不眨地看着槐花。
槐花还从没见过陈三爷这种眼神,忐忑道:“干什么啊?”
陈三爷郑重地说:“我决定娶你了!”
槐花一愣,嘎嘎大笑:“你决定娶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我是菜市场的白菜吗?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鬆手!”
陈三爷鬆了手,笑道:“准备准备吧,一会儿去安德鲁的治安署登个记,明天举行婚礼!”
槐花一脸厌烦地看着陈三爷:“你是不是吃错药了?你把自己当什么了?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就这么贱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我告诉你,自从我看到婆罗门女肚子大的那一刻,我就对你再也没有感觉了!只有恶心!”
陈三爷冷冷一笑:“机会,我给你了,你不珍惜,那就别怪我了。”
“操!”槐花大笑,“你就这么自我感觉良好吗?三叔,有本事你就把我送回中国,我不伺候了!”
陈三爷一愣:“这么有尿性了吗?”
槐花怒吼:“我认识的那个陈三爷已经死了!现在的陈三,就是一坨大粪!”
“再骂我一句?!”
“大粪!大粪!臭大粪!”
陈三爷冲过去,嘣~~~~在槐花脸上亲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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