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了,有被淋到吗?”
“没有,我带伞了。”白夏偏头看向五天不见的倪东蔚,手指轻轻回扣,“染头了?”
“对,在s市弄的,连漂带染八个多小时呢。”倪东蔚甩了甩那头灰蓝色的飘逸丝,挑眉问:“好看吗?”
白夏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随手将一缕挑染的头掖在他耳后,“好看。”
倪东蔚顿时眉眼弯弯,偏头在白夏掌心蹭了蹭脸。
“哎呦喂,不然咱们散了吧?”
“就是,可别耽误人家小别胜新婚了。”
对面响起调侃声,对上乐队那三人揶揄的眼神,白夏有些羞涩地松开倪东蔚的手,站起身道:“我去切点水果。”
骆筱厦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转移,盯着白夏往厨房去的背影看了好几眼,转过头对倪东蔚说:“哎,你家这位怎么越来越……”
她卡住了,她想说漂亮,但又觉得这个词太单薄,说美丽,感觉也不是那么准确,最后绞尽脑汁想出一个词
“惊艳!越来越惊艳了!”
倪东蔚扬起下巴,骄傲地哼了一声。
那是,不看看是谁养的。
这时鼓手吕文打开了月饼盒,立刻夸张地吸了口气:“哎呀,这月饼在s市可火了!天天排队还限购,有粉丝送了厦姐一盒,我就借光吃了半块”他扭头大声问:“咱们这儿排队的人多吗?”
“还好。”白夏端着一盘切好的哈密瓜回来,每一小块上都插了牙签。
骆筱厦的目光又不住地往他身上瞟。
白夏和倪东蔚已经同居两年了,她之前几乎每周都能见到,确实是越来越好看,但就像她早就对倪东蔚的英俊免疫了一样,对白夏的“好看”,她本来也没什么特别感觉。
可三个月前她去s市参加了一个歌唱比赛,隔了这么久没见,此时却是看一眼就被惊艳一次。
五官还是那个五官,但眉眼好像被倪东蔚的画笔描过,更分明也更舒展,重点是这气质,没什么表情时带着点冷,白到透明的肌肤和纤细的脖颈手腕看着又有几分脆弱,可他个子高,肩膀宽,坐在矮凳上脊背也挺得笔直,一举一动都很沉稳……怎么说呢,让人觉得他和周围的人不在一个图层,有种遗世独立的疏离感。
“笃笃”
骆筱厦面前的桌子被敲了敲,倪东蔚佯装生气地板着脸,“看一会儿行了啊,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切,看怎么了,我就看,我还摸……”骆筱厦笑嘻嘻地伸出手,作势要去捏白夏的下巴。
白夏没有躲,只是垂下眼帘,可她的手还是在半途顿住了,最终只在空气中虚虚勾了两下手指。
她有点不敢碰,她竟然觉得白夏……不可亵。玩。
但下一秒倪东蔚的胳膊就搭上了白夏的肩膀,反手托起了白夏的下巴,掌心蹭了蹭,拇指还擦过那柔软红润的嘴唇。
显然在倪东蔚这里身边人没有什么不可亵。玩的,这是他亲手浇灌的小玫瑰,又香又白,怎么看都秀色可餐。
秀色可餐的小玫瑰又看了他一眼,嘴唇抿了抿,耳尖好似天边的火烧云。
十一点聚会散场,倪东蔚将那三人送上计程车,回到他们这间面朝大海一室一厅带个小院的出租屋,走进传来阵阵水声的厨房。
白夏正在刷碗,背影仍带着少年的清瘦,却已初具成年人的轮廓。倪东蔚恍惚地想,上个月刚过生日的白夏二十一岁了,正是他们相遇时自己的年纪。
他走过去,从背后揽住白夏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轻轻啄他的脖子,“我进门时以为你会在家等我呢,没看到你我心里可难受了。”
上周倪东蔚和吕文一起飞去s市,为闯进总决赛的骆筱厦加油助威。尽管只有短短五天,却是他和白夏同居以来最久的一次分离。
“下雨嘛,有点堵车。”白夏继续刷盘子,偏头蹭了蹭倪东蔚的头,“冰箱里还有一盒月饼,你明天睡醒了拿微波炉热一下再吃,我上午出去一趟,学校请了个考研的老师来讲课,我去听听。”
“嗯……那你早点回来,晚上我要吃鱼。”
倪东蔚嘴唇贴着那雪白的侧颈一路向上吻,手则撩开衣服下摆,掌心贴着肚子,慢慢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