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人车寥寥,只有过路车子飞驰而过的风声。他没有说话,手伸过去把人抱过来,坐他大腿上。
林弥森的外套里面穿的是卫衣,短款,下身是低腰的黑色铅笔裤,他抱她时,她的衣服就被提上去了。
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腰,他把衣摆拉下来时,指腹碰到了她的皮肤,很凉。
“怎么不穿多点?”他取下自己的围巾,隔着卫衣,盖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抱着她。
林弥森是双腿分开跪坐在他大腿上的,这个姿势她很难移动,就用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我哪知道陈丛屿会把我带来这里?”机场这条路风很大,高桥下是海,温度比市中心低四五度。
原来她不是特地来接他的。
“嗯,”陈丛野把她的手跟人按在怀里抱了一会。
回去路上,林弥森的手机响个不停,是短信提示音。
她有点烦躁。
陈丛野:“谁给你短信?”
林弥森不想说的,可是这件事她也找不到一个妥当的方法解决,只好说了:“沈司融。”
快十点半了,路上没有什么车,陈丛野把车放慢,腾出一只手:“手机给我。”
林弥森把手机给他。
这几天陈丛野给沈司融打电话都没接,他现在用林弥森的手机打。
号码拨出去,秒接!
“森森——”
陈丛野:“是我。”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我找林弥森。”
那语气就跟林弥森是他的女人似的,那么理直气壮、理所当然:“把手机给她。”
陈丛野见过沈司融的所有面,邪恶、变态、轻浮,现在这面是厚脸皮跟不要脸。
对付这种人只有一种办法。
以实力压制:“股份你还要不要了?”
沈司融:“……滚犊子!”
“嘟嘟嘟嘟……”
陈丛野把手机还给林弥森:“弥儿,他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来骚扰你了。”
林弥森问:“什么股份?”她还以为沈司融没有弱点,原来不是,他有人性最基本的弱点。
他贪财贪权。
想想,他似乎本来就是这样的。
“蜂窝的股份,”这件事陈丛野没对别人说过,“我还有四成。”
林弥森有点错愕:“那你也是老板?”
他点头。
“那为什么要把弥子跟沈追卿签过去?”同一个老板,两家公司,他私底下获利不是一样的吗?
陈丛野捉来她的手,放在唇上亲了一下:“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