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恶人。”
她爬到他脚下:“救我。”
“我是恶人。”恶人是不救人的,他说,“我只教人杀人。”
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小人儿说:“我也可以杀人。”
办公室里有酒味、烟味、咖啡香跟一股格格不入的香水味,应该有女人来过,还逗留了挺长时间。
陈丛屿有点听不懂他的话:“什么意思?她本来就是你的?”莫不是这里面有别的内幕?
沈司融懒得跟外人解释:“你哥知道,你还是回去劝劝他,让他把林弥森还给我。”
他重音强调了那两个字。
楼下停车场,陈羽霏在车里等陈丛屿下来,边等边吃他给买的。
一包还没吃完,他就下来了。
“丛屿,你怎么那么快?”她把再塞两颗进嘴里,扣上安全带。
陈丛屿上车,先伸手过去把她拉过来亲了一下,再系安全带。他舔了舔唇,甜甜的:“他不好应付,等我哥回来再说。”
他们三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陈丛屿猜不出来,但应该离不开一个情字。
陈丛野在元旦的第二天晚上九点抵达西江琅亩机场。
陈丛屿来接他。
车后座,林弥森也在,她是被陈丛屿骗出来的。
也不算骗,他说要出去,问她有没有空一起,可能需要她帮点忙。
林弥森寄人篱下,自然不好拒绝,就来了。
车开了一半,她就识破陈丛屿的诡计了。
陈丛野看到她,很惊喜,以为她是特地来接他的,上车后抱了她一下:“弥儿,我很想你。”
陈丛屿专心开车,下了高,他靠边停,上了另一辆车。
然后陈丛野下车,把林弥森带到副驾驶,他开车。
林弥森:“……”
这兄弟两接个机搞得跟间谍做任务似的,还中途换车换人开车。
陈丛屿开车去找老婆了。
陈丛野没有着急出,他把车往前开了一小段路,在加油站停下来。
“弥儿,我去买个东西,你在这等我。”
林弥森:“哦。”
陈丛野买了一部新手机,上车后,他装进电话卡,那张电话卡看起来很旧。
装好后,他拨了一个号出去,讲的是林弥森听不懂的外语。
大约讲了五分钟,他挂了电话后又把卡取出来,放进原来的封口袋里,揣兜内,新的手机拿给她。
“给我干嘛?”
陈丛野说:“弥儿,你收着,我要用的时候再跟你拿。”
林弥森:“……”真的跟间谍一样。
她拿了,低头把手机放进大衣口袋里:“事先说明,不见了你别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