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这段时间也住在侯府里,正忙着筹备李安乐的大婚,帮着整理各种礼单,安排宾客事宜。等李安乐大婚结束,知意才会离开大晏,前往西戎。
段昭一进门,就听见李安乐正问贺兰凛道:“你说,到时候是用龙凤喜饼好,还是六色喜糖好?”
贺兰凛想了想,回道:“侯爷选就好,侯爷选的,自然都是极好的。”说罢,贺兰凛又在李安乐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李安乐本来对这个答案还不太满意,被贺兰凛这么一亲,也瞬间消了气,随手把礼单放在一边,说道:“算了,两个都要吧。”
“好。”贺兰凛应了一声,继续给他扇着风,又适时地递过一杯凉茶,句句有回应,细致入微。
段昭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喊了一声。
李安乐和贺兰凛同时抬头看去,看到是段昭,有些不耐。于是李安乐对段昭问道:“你怎么又来了?要是再问我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我现在就把你和谢青砚一起绑了,丢出长安城去。”
段昭连忙摆了摆手,红着脸说道:“我这次来,是有正经事要请教你,安乐,求求你了!”
李安乐放下手里的茶盏,打算给段昭最后一次机会。
可段昭突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你先让下人都下去吧。”
身边的下人们没动。
李安乐又开口,语气沉了几分:“你们都先下去吧。”
下人们这才纷纷躬身退了下去,厅里只剩下三人。
段昭这才走到李安乐面前前,有些羞涩地开口,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安乐……你和贺兰凛的房事……怎么样?”
李安乐正端着一杯茶,打算喝口水润润嗓子,被他这么一问,一口茶直接呛了出来:“咳咳咳……”
贺兰凛连忙拿起帕子,接住李安乐呛出来的茶水,又轻轻拍着他的背,帮李安乐顺气。
李安乐好不容易缓了过来,脸色涨得通红,对着段昭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道:“段昭!你想死可以直接说!”
就在这时,贺兰凛突然凑到李安乐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侯爷,你看勇武侯的脖颈。”
李安乐顺着他的话看了过去,目光落在段昭的脖颈上。只见段昭的脖颈上,有一道明显的抓痕,红痕交错,还带着几分暧昧的红。
李安乐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你真的把谢青砚……关起来了?”
“我没有!”段昭急忙摆手,脸涨得更红了,低头小声说道,“我们……我们俩是两厢情愿的。”
李安乐看他的神情不似作伪,心里顿时了然,对贺兰凛吩咐道:“你去厨房,拿两碗冰酥酪来。”
贺兰凛知道李安乐这是要支开自己,点了点头,立刻起身离开了。
待贺兰凛走后,厅里只剩下李安乐和段昭两人。李安乐才慢悠悠地靠在软榻上,说道:“好了,你问吧。”
“什么?”段昭一时没反应过来。
“房事。”李安乐无奈道。
段昭瞬间想起自己此行的来意,之前有贺兰凛在旁,他羞于启齿,此刻四下无人,段昭直接道:
“昨夜我和谢青砚那般的时候,总见他一直皱眉,我心里慌得很。你说,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会不会弄疼他了?”
李安乐闻言只觉这问题荒唐又直白,翻了个白眼,懒懒回道:“旁人皆是各有温存,我与贺兰凛是情到深处,自然是欲仙欲死。至于做得好不好,你该去翻春宫图请教,或是私下问谢青砚,跑来问我做什么?再者,我这幅身子,难不成你觉得,我还能压得住贺兰凛?”
一句“欲仙欲死”,瞬间臊得段昭满脸通红,耳根都烧了起来,局促地低下头,指尖不自觉抠着衣摆。
片刻后,段昭又垂头丧气,语气满是挫败:“那我昨夜定然是搞砸了,谢青砚中途好几次都开口喊停。”
“所以你不会真的乖乖停了吧?!”李安乐震惊的问道,声调都拔高了几分。
段昭一脸理所当然,“嗯”了一声,坦荡得不行。
下一秒,李安乐再也绷不住,忍不住放声大笑,怎么也止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