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拒绝吗?倒是可以拒绝,但村人手里的动作就不能保证了。
“我觉得——”高天逸开了口,他捂着自己的嘴说,“我要脱水了。”
然后,他一转脸露出了些许担忧:“不过温桃真的被带走了吗?怎么会这样呢?”
少年人环视四周,现他们身处陌生的环境。
高天逸有些困惑地问:“这里是……?”
初步可以得出吃了这里的鱼确实会使人生异化,但异化的度比他们想象中的要慢,不清楚是不是还有个体差异。
说是劝,其实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对。”老人平淡地说着,“祭祀总是要祭品的,就像以前那样,从电视台的人开始。”
这里的村民的好心,那能叫好心吗?
白僳侧着脸,看着人类有些想脾气,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臭着一张脸在角落里找了把椅子坐下,问出了开头如同审讯犯人般的话语。
白僳觉得不能这么下去了,他得反客为主。
“有强敌?村人白天就变异了吗?”
白僳察觉到了什么,眼睛一抬。
唐诺也不知道信没信,随手往本子上记了一笔,便继续往高天逸那里去。
白僳站直身体,略作思考便把听到的话倒豆子都讲给人类听了。
寸头警员微微撩起窗帘,透过窗户朝外看,而黑青年耳朵贴在门上,似在偷听些什么。
字面意义的脱水,离了水的鱼只能感到干涸。
这个地方关不住他们。
“这里有特殊的阵法?”
“是……等等,你们先别跟我说话。”
三人相顾无言了一阵,夏成荫更是站起身,在小房间内兜起了圈子。
少年人眼神微妙,他一时半会不知道是先问怎么祁竹月就被掳了,还是问温家村的人真的关得住他们吗,难道说……
夏成荫略作思考,问了唐诺得到相同的回答后,他把白僳拽了过来。
“唔……我也想知道呢。”黑青年微微笑着,眉眼一弯,“说不定是这里的等级不够?”
夏成荫下意识认为白僳在说谎,可他视线后瞟之际,看到后方的唐诺没有眼神暗示。
寸头警员一时间脑补了很多,他连理由都帮白僳想好了,谁料白僳只是不清楚生了什么。
“没有。”
白僳适时地把手边村名送饭配着的杯子给少年人递了过去,高天逸看也不看里面装着什么,一连灌下了四大杯。
这不算一场针对犯人的问询,这只是人类在有些想不通后冒出的怨念之行。
而现在,高天逸能做的就是支着墙,晃了晃仿佛有水……草,好像真的有水。
“等你醒来,还有……”
几人真的想跑的话,就算是唐诺都能轻松地翻墙出去,就算带上沉睡着的高天逸也不过是相当于背了个很重的包。
站在窗户边的夏成荫听完一挑眉:“电视台的人?”
落在屋顶上的眼球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大门所在的位置。
这已经不能用怪事来形容了,出常理甚至能让人大喊一句有怪物的场景,光看村诊所房间内那大大小小的坑洞就使人打了个冷颤。
“小高道长,你醒了。”
“对了搜查的地方往上一点,往平时不走的路看看,这几个人留在村里。”
高天逸配合了半天,他又觉得口渴了。
但是,人的眼睛看过去时,什么都没有。
如果说,吃的不是鱼类就更好了。
人类少年被围了起来。
黑青年顺着力道一站,然后往人类少年脸上看。
白僳确实在偷听,他自己所做的动作只不过是做样子。
黑青年全程一派无辜的样貌,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
“温桃会被带去哪里……搜一下山林吧,三、四人一组,保持联络,那小子肯定是躲起来了。”
未成年人深呼吸了一口气,鼻息之间全是潮湿咸闷的水汽,呛得他想咳嗽。
“那村长,里面的人?”
唐诺简单地解释了一句:“因为一些意外,‘温桃’被温荣轩掳走了,我们被温家村的人关了起来。”
夏成荫很难描述自己看到黑青年站在村民的包围之下是什么感受。
黑青年两眼一闭,准备亲眼去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