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胆忠心咒,爸爸是保密人。这所小屋也用了同样的方法,我是这里的保密人。我们谁也不能去上班,但现在这不是最重要的事情。奥利凡德和拉环康复以后,也会被转移到穆丽尔姨婆家。这里房间不多,但她那儿多的是。拉环的腿正在恢复,芙蓉给他用了催长素,他们很快就能转移,也许再过一小时或」】
“这只是暂时的,”韦斯莱先生继续宽慰着家人,“况且,既然这一天迟早都要来,提前对立总要比你们中的一个突然被抓走要好多了,至少现在我们来得及准备和应对。”
“就当休假了。”弗雷德摆摆手,“正好让我和乔治研制点战场上可以用的新玩意。”
【「不!」哈利说,比尔似乎吃了一惊,「我需要他俩都在这儿,我要和他们谈谈,这很重要。」
他从自己的声音里听出了威严,带着给多比挖掘墓穴时产生的信念与决心。大家都转过脸来看着他,疑惑不解。
「我去洗洗,」哈利告诉比尔,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泥巴和多比血迹的双手,「然后我需要马上见他们。」】
“他们?”罗恩有点迟疑,“我以为你只会去找奥利凡德。”
“拉环也很重要。”哈利说,“别忘了贝拉的金库。”
【他走进小厨房,水池上方的窗户面临大海,曙光正在冲破地平线,天空是贝壳般的粉红色和朦胧的金色。洗手的时候,他继续沿着在黑暗花园中得到的思路想下去……
多比永远不可能说出是谁派他去地牢的了,但是哈利知道他看到了什么,一只锐利的蓝眼睛从镜子碎片中向外看了一眼,然后帮助就来了。在霍格沃茨,那些请求帮助的人总是能得到帮助的。】
书里的自己也许还在猜测是邓布利多,尽管这毫无可能,但在找不到更多理由来解释的情况下,人总是倾向于那个最美好的答案。可是,如果是阿不福思,他又是怎么召唤多比的呢?难道他也在霍格沃茨?
【哈利擦干了手,顾不上注意窗外的美景和起居室里人们的低语。他凝视着海面,这个黎明,他感到他比任何时候都更接近一切的核心。
伤疤仍然刺痛着,他知道伏地魔也想到了。哈利明白了,却又没有明白。他的直觉这样讲。哈利脑海中的邓布利多微笑着,手指合在一起像是在祈祷,目光越过指尖审视着他。
你给了罗恩熄灯器。你了解他……你给了他一条回来的路……
你也了解虫尾巴……你知道他内心某个地方有一点点忏悔……
如果你了解他们……你了解我什么呢,邓布利多?
我是否注定要知道,而不是去谋求?你是否知道我会觉得这有多难?是否正因为如此,你才把它安排得如此困难?让我有时间领悟?】
哈利的心脏仿佛被重锤敲了一记,如果这就是邓布利多的用意,那证明教授对他的了解甚至胜于他本人,邓布利多明白圣器会带来什么,但他仍然这样做了,邓布利多认为自己一定会领悟吗?又或者是他很早就认为我会做出正确的选择?哈利的大脑逐渐被这些想法搞得纷乱万分,不过这次他并没有找邓布利多求证什么,也许这其中的答案应该留给自己来判断。
邓布利多在桌子另一端凝视着哈利,他应该感到欣喜吗?那些留下的信息总会被这个男孩轻易领会,除了哈利,也许再没有谁会将他的用意解读得如此透彻,他本应该庆幸这最重要的任务落到了哈利的肩上,可又为什么,偏偏是他呢?
【哈利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凝滞地望着远方,太阳的金边从海平面上升起,明亮耀眼。他低头看着洁净的双手,惊讶地现手里还拿着擦布。他放下它返回到门厅,感到伤疤愤怒地跳动着,脑海中有东西一闪,宛如蜻蜓点水的掠影,是一座他极其熟悉的建筑物的轮廓。】
“霍格沃茨!”哈利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或者说他在很早时候就担心这一刻了,“他要去霍格沃茨了,我们没有多少时间了!”
*
作者有话要说:
第173章
“我们该怎么办?”罗恩急得团团转,“那根魔杖……哦不”
哈利相信罗恩跟自己一样,已经意识到它在什么地方了,巫师一般不会离开它的魔杖,即便死亡。但他不敢抬头,在这一刻他害怕看到邓布利多眼中的肯定,那会比谴责更让他痛苦。
但有些事并不是回避就能够永远绕开的,至少对于在场的很多人来说,这不需要额外费心思去猜测。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这也是你的计划之内,”斯内普的声音在这一刻足以被所有人听到,哈利能感觉到他压抑着的愤怒,“你那该死的计划究竟包含了多少事,不如一次性说出来吧!”
“太严重了,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依旧是那样的平和,平和地让人有点恼火了,“这一刻的到来已经比我预料中晚了许多,伏地魔在一开始就既定了这一目标,所以现在的走向,并不需要我计划什么,对于他来说,这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事。我倒是很感谢,这一路上他遇到的所有人,都在延缓他的脚步。。。。。。”他将目光投向远处,似乎在思考,又像是在回忆。
“这不一样,”金斯莱急促地说道,“如果您的意思是让我们眼睁睁看着,或者从别人口中得知您的。。。您的。。。”
“这没什么大不了,”邓布利多轻轻摇头,“那根魔杖造下的杀戮已经够多了,既然我已经死亡,就让他将杀意遏制在我的坟墓里。”
穆迪闻言冷笑了一声,“我甚至觉得你能在坟墓前摸着伏地魔的脑袋饶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