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哈利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有关系,而且,如果那根魔杖一直属于格里戈维奇,他干嘛要先去拷问奥利凡德呢?仅仅是因为格里戈维奇不在英国吗?”
这个问题赫敏也想不出答案,但她显然也不想赞同哈利的推论,只是咬着嘴唇沉默下来。
“如果伏地魔需要一根魔杖,那老魔杖应该是他最有可能会选择的。”雷古勒斯开口了,“经历了卢修斯魔杖的变故后,他大概率会一步到位找到最强大的魔杖。当然,这个前提是死亡圣器的确有迹可循。”
这个答案让哈利得到鼓舞,他抬起头想找到更多盟友,最后觉只有邓布利多眼中浮现出赞许。以及小天狼星,他拍着他的肩膀说了句,“很有道理。”
【片刻的沉默,谢诺菲留斯瞄了一眼窗外。太阳在天空中已经很低了。
「卢娜应该很快就捕到足够的彩球鱼了。」他轻声说。】
哈利这才意识到卢娜已经沉默了好一会了,与读上一章时欢欣鼓舞的模样判若两人。然而谢诺菲留斯的这句话又让他心下沉了沉,如果淡水彩球鱼是独属于洛夫古德家的暗号,“捕捞到足够的淡水彩球鱼”会不会意味着,谢诺菲留斯已经做出了不可挽回的抉择,卢娜有机会回家了。
“如果卢娜没在家里,那她会被带到哪去呢?”纳威也许是想到了同样的内容。
哈利先想到了阿兹卡班,那可怕的去处让他控制不住打了个寒噤,如果事实真的如此,那他甚至觉得谢诺菲留斯的“背叛”是合情合理的。和食死徒打一架能换来卢娜平安的话,他也会去这么做。
【「您说到『死神的主人』」罗恩说。
「主人,」谢诺菲留斯轻挥了一下手说,「征服者,胜利者,随你喜欢怎么说。」
「那么……您的意思是……」赫敏慢慢地说,哈利能感觉到她努力想使声音中不带有怀疑,「您相信这些东西这些圣器确实存在?」】
“我就猜会是赫敏第一个质疑。”弗雷德说,“说白了,他也只是说了个更深层一点的故事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证据拿出来呀。”
“至少我们明白了那该死的符号。”罗恩揉揉鼻子。
“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证据来证明的。”卢娜突然开口了,“相信的人并不需要多费口舌来说服。”
“我认为没有证据的东西都叫做臆想。”赫敏说。
【谢诺菲留斯再次扬起了眉毛。
「当然。」
「但是,」赫敏说,哈利能听得出来她的克制开始崩溃,「洛夫古德先生,您怎么可能相信?」
「卢娜对我讲过你,姑娘。」谢诺菲留斯说,「我推断,你不是缺乏才智,但遗憾的是太狭隘、眼光短浅、思维封闭。」
「或许你应该试试那顶帽子,赫敏。」罗恩说道,一边朝那滑稽的头饰点点头。他的声音有点颤,努力忍着笑。】
罗恩最后的反应成功让赫敏把怒火转移,他险些被按进茶杯里。
【「洛夫古德先生,」赫敏又开始说道,「我们都知道有隐形衣那样的东西。它们很罕见,但确实存在。然而」
「啊,但第三个圣器是一件真正的隐形衣,格兰杰小姐!我是说,它不是一件施了幻身咒、或带障眼法、或用隐形兽的毛织成的旅行斗篷,这些一开始能够隐形,但时间长了就会渐渐显出实体。我们说的是一件能让人真真正正、完完全全隐形的斗篷,永久有效,持续隐形,无论用什么咒语都不可破解。像那样的隐形衣你见过几件,格兰杰小姐?」
赫敏张嘴刚想应答,但又闭上了,看上去困惑无比。她、哈利和罗恩互相看了一眼,哈利知道他们都在想同一件事:就是这么巧,有一件完全符合谢诺菲留斯描述的隐形衣,此刻正在他们身边。】
“这不就是哈利的那件吗?”罗恩脱口而出。
哈利顿了一下,他以前从来没思考过自己这件有多么大的优势,“并不是所有隐形衣都能永久隐形?”
“原来并不是所有隐形衣都能做到这点?”
“当然。”穆迪解答了他的问题,“大部分隐形衣做不到恒久有效,时间从几小时到几个月不等,魔力持续时间越长的越为昂贵,谢诺菲留斯这点说的没错,不存在完美的隐形衣。不过我并没见过波特的那件,也许它存在某种你们不知道的缺陷也未可知。”
小天狼星和卢平也在交换着诧异的目光,但他们要比孩子们想得更多。
“那件隐形衣是詹姆的传家宝。”小天狼星陷入了对校园时代的回忆,“最初是詹姆偷偷从家里带出来的,拿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们炫耀。它也的确当得起这个名头,我在家里也收着几件隐形斗篷,可都比不上他的这件,仅仅是入手的触感都大为不同。”
“那件衣服掩护着我们做过很多事。”卢平尽量回避着麦格教授的目光,“从来没有出过岔子,如果真的存在一件完美的隐形衣,我想再没有哪件比詹姆的更符合了。”
哈利有些后悔没把隐形衣带出来,如果证明了那上面的魔力无可匹敌,是不是也能进一步说明死亡圣器真实存在?可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成了三分之一圣器的主人?这句话单是在脑海里过一遍都够惊人的了,赫敏说得没错,他们还需要更多证据来佐证才行。
【「正是这样,」谢诺菲留斯说,好像他已经在辩论中击败了他们三个,「你们都没见过那样的东西。拥有着会无比的富有,难道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