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联系真的不能切断吗?”卢平显得非常担忧,“哈利要承担的已经够多的了。”
邓布利多摇了摇头,“我没有办法。”
“伏地魔已经不在他身旁了。”小天狼星也看向邓布利多,“为什么还会这样。”
“说明能影响到伤疤的不止是距离。”金斯莱轻声说,“可还能有什么呢?”
邓布利多透过他那半月形镜片看着哈利的脸,直到小救世主已经浑身不自在了才移开目光,“我难以给出确切答案,抱歉。”他回避了这个问题。
【「我在这儿,你们都有危险,我不想」
「别说这种傻话!」韦斯莱夫人说,「今晚最关键的就是把你安全地转移到这里,谢天谢地我们成功了。芙蓉同意不在法国、而在这里结婚,我们一切都安排好了,大家都可以留下来照顾你」
她不理解。哈利听了她的话反而更难受了。
「如果伏地魔现我在这儿」
「但他怎么会现呢?」韦斯莱夫人问。
「你现在有可能在十几个地方呢,哈利,」韦斯莱先生说,「他不可能知道你到底藏在哪座安全的房子里。」
「我不是为自己担心!」哈利说。
「我们知道,」韦斯莱先生轻声说,「但如果你离开,我们今晚的努力就显得毫无意义了。」
「你哪儿也不能去。」海格粗暴地嘟囔道,「天哪,哈利,我们经历了千辛万苦才把你弄到这儿,你还要走?」
「是啊,我那只倒霉的耳朵怎么办?」乔治从靠垫上支起身子说。
「我知道」
「疯眼汉也不会愿意」
「我知道!」哈利大吼一声。】
“你走了之后能去哪啊?”德拉科觉得这死对头多少有点不清醒了,“你是能干掉所有魂器还是能杀到神秘人面前念索命咒?你现在”
“闭嘴!”哈利没好气地吼道,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针扎似地疼了起来。
“你不必这样,亲爱的。”韦斯莱夫人温声细语地说道,“有什么想说的就直接告诉我们,不要都憋在心里。”
“你也没有‘麻烦’到我们。”乔治摊开手,“说句真心话,伏地魔卷土重来后,除了他的走狗们,难道有谁不处于生命受威胁的状态吗?没必要纠结这个,就算没有你,我们也都不会置身事外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哈利按了按太阳穴,默默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今晚本可以没人死去也没人受伤……”
“如果没有你,巫师界就彻底黯淡无光了。”小天狼星半开玩笑,“你不需要反复想那些,哈利,真正有错的是念出咒语的人,是伏地魔是斯内普,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就像乔治说的那样,凤凰社的成员不可能不战斗的。”金斯莱跟着点头,“这只是一场早晚会出现的交锋,不要因为这个让自己压抑。”
哈利含糊地点了点头,书里冲击性的内容和书外连珠炮似的安慰让他做不出什么额外的反应了。
【他觉得大家都在围攻他、逼迫他。难道他们以为他不知道他们为他做的一切吗?难道他们不理解他正是因为这个才打算现在离开,免得他们为了他遭受更多的灾难吗?一阵漫长而令人尴尬的沉默,他的伤疤仍在刺痛、跳动。最后韦斯莱夫人打破了沉默。】
“看来是我们重复的那些给你压力了。”韦斯莱先生安抚道,“这么紧张的战斗后,我们该让你早些去休息的,也许睡一觉会好很多。”
哈利没想到自己的心声又这么被直白地念出来,尴尬得太阳穴都不疼了。
“你下次可以给我一个信号。”罗恩搂了下哈利的肩膀,“如果感觉烦躁或者疲惫,对我使个眼色就好了,我带你上楼休息。”
“是我自己的情绪问题。”哈利带着歉意说道,“我并不是对你们有意见。”
“完全理解。”邓布利多扶了下眼镜,“如果情况允许,我支持你找个空旷地方宣泄一下。”
哈利想起了他打砸校长室的光荣事迹,不由得将头埋得更低了。
【「海德薇呢,哈利?」她柔声问道,「我们可以让它跟小猪待在一起,喂它点儿吃的。」